而她呢?
她这个十月怀胎、在产房里把他从自己身体里生下来的女人,这个在血缘上最正统、最有资格、最应该拥有他全部的女人,却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要靠药物压制自己的感情,要用PRTS模拟人格代替自己去执行母亲的功能,要在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把自己对他所有的渴望、疼爱、占有欲和情欲全部锁在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里。
这合理吗?
这他妈合理吗?!
“?……够了!”
普瑞赛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响。
她猛地直起身,双手啪地拍在他肩膀两侧的床单上,整个人俯压下来,脸对着脸,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眼眶里那层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而泛起的薄红。
“不要再用这种反抗的语气和妈妈说话!”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讲故事时的温柔腔调,而是白天那个普主任、那个政府高官、那个掌控一切的女人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懂不懂什么叫孝义啊!生你出来,让妈妈开心一下也不行吗?”
分析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呼吸一窒。
可她还没说完。
“再烦的话——”
普瑞赛斯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像毒蛇吐信前的嘶嘶声。
“妈妈就把你锁进地下室里,这辈子都不放你出来呀!”
普瑞赛斯再也不打算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她直起身子,跪坐在他大腿上方,紫色的夜灯光晕把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妖冶的柔光。
那对丰满的大奶子毫无遮挡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等人来采。
她的腰肢柔软地扭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分析员结实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粗大肉棒。
“宝宝……?”
她唤他时候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软得滴水的腔调,仿佛刚才那番关于地下室的威胁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此刻又重新回到了她今晚最痴迷的角色里——不是冷硬的普主任,不是严厉的母亲,而是一个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饥渴到了极点的女人。
“妈妈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根大鸡巴扶正,龟头顶端对准了自己湿淋淋的阴户。
她的阴唇早就已经张开了,粉嫩的穴口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水光,透明的淫液从里面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滴在他的龟头上,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
她用龟头在自己阴唇之间来回蹭了几下,让那根滚烫的肉棒沾满她的黏液,每一次蹭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极细微的呻吟。
“嗯……好烫……宝宝的东西好烫啊……还没进来就已经这么烫了……?”
然后,她开始往下坐。
龟头顶开了阴唇,挤进了那个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穴口。
那一瞬间,普瑞赛斯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咿呀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紧得几乎不像话。
分析员在进入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种紧致根本不是普通成年女人能有的程度。
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又热又湿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他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又在他进入之后立刻死死地缠上来,绞得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
“哈……呃……!!!”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拼命忍着才没有叫出声。
她说的没错。
她没有过别的男人。
这个阴道,在他出生时被撕裂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它就这么空着、封着、被药物压制着所有本能的欲望,等着他长大,等着他重新回到这里。
普瑞赛斯还在往下坐。
肉棒一寸寸深入,她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