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的两腿之间,那片被他瞥见过却从未真正看清的地方,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阴毛是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不算浓密,却足够勾勒出她阴户的轮廓。
两片阴唇饱满而紧致,因为刚才骑在他身上磨蹭了太久的缘故,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得几乎不像是成熟女人该有的颜色。
缝隙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顺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那个阴户看起来淫荡极了。
不是那种粗糙的、被使用过度的松垮,而是一种保养得极好、却又因为太久没有被满足而显得格外饥渴的妖媚。
它在紫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正往下滴着蜜汁的果实。
分析员的呼吸彻底乱了。
“哈……哈……”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鸡巴在薄毯底下猛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股前液,把毯子洇湿了一小片。
他想移开视线,可那股神秘的力量连他的眼珠都控制住了——或者说,也许不是什么神秘力量,只是他自己身体深处那个最原始、最下流的本能,根本不让他移开。
普瑞赛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妈妈觉得……我的宝宝很棒啊。”
她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脸凑到他面前。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来,几乎要蹭到他胸膛,乳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厘米。
“本来不这样觉得,但随着你长大……越来越有感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软,尾音发颤,像一根被拨弄了太久的琴弦。
“宝宝知道吗?你一定是妈妈命中注定的爱人,投胎到了妈妈的肚子里,带着一点可以忽略的小错误,来到妈妈身边了呀!”
分析员瞳孔猛缩。
“千真万确,妈妈已经能感觉到了——和宝宝心心相印,心跳节奏都相通的那种感觉了呀!?”
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从枕头边摸到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摊开,按在自己左侧的胸口上。
隔着那团软得发烫的乳肉,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心跳——快,烫,乱,像一头被困了太久终于破笼而出的母兽,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苏醒。
分析员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不是害羞,不是尴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惊失色。
因为普瑞赛斯已经彻底不装了。
从讲故事到亲吻,从浴室里的擦背到此刻赤身裸体地趴在他身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普瑞赛斯已经彻底撕掉了所有母亲的伪装,明确地、毫不掩饰地告诉他:她要和他乱伦。
“妈!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真正的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们是亲生的母子!是不可能像陶和卡芙卡那样做情人的!妈你清醒点啊!你这样做,叫我以后怎么做人了??!!”
陶和卡芙卡。
这两个名字从分析员嘴里蹦出来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因为普瑞赛斯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之内完成了从柔情似水到冰冷刺骨的剧变。
那层刚刚还挂在脸上的、柔软的、痴迷的、带着母爱与情欲交织的柔美引诱,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她的眉眼瞬间僵硬住,嘴角那点餍足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眼底深处烧上来的、阴沉的恨意。
不是对他。
是对那两个女人。
她嫉妒。
嫉妒得发疯。
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养大他的、和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陶,一个是妖媚成性、和他共享过床榻之欢的卡芙卡——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享受和她宝贝儿子的男欢女爱。
可以被他抱,被他亲,被他干,被他在夜里压在身下狠狠操,可以听他叫她们妈咪,可以用母亲的身份名正言顺地霸占他最私密、最亲密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