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儿子……?看够了吗……?”
她歪了歪头,笑得眼尾微微上挑。
“妈妈们当年就是这样的……?只不过那时候胸还没这么大……现在扣子都快扣不住了……?你过来摸摸……?”
陶站在她旁边,正用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摆边缘,那动作生涩得真和少女别无二致——可她胸口那对饱满得过火的大奶,还有被校服裙勾勒出来的肥软臀线,已经出卖了一切。
她本身气质偏冷,换上这种带着年代感的制服后,那种清洁、端正、近乎禁欲的美反而被放大了。
可她如今毕竟已不是当年真正的少女。
制服收束着腰线,却藏不住她胸前成熟饱满的弧度,裙摆之下那双腿也不再是只属于少女的纤细,而是白净修长中带着成熟女体的柔润与力量。
她的头发被重新梳回年轻时更简洁的模样,侧脸顿时显出一种惊人的学院气,像很多年前会坐在窗边认真听课、被风吹起一缕发丝的那个女孩,竟真的从旧时光里走了回来。
可她的眼神不是少女的。
那里面有太多成年人的东西。
见过太多,失去过太多,忍耐过太多,也背负过太多。
那些阅历像看不见的深色墨迹,轻轻晕在她重新穿回校服的轮廓里,让她整个人既像回到了过去,又分明比过去更厚、更深。
就像她们都带着成年的阅历、经历、十几年的跌宕起伏和恩怨情仇,重新穿越回了当年上学时的自己身体里。
分析员一时竟没立刻说话。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这画面实在太满,满得让人心口都被轻轻撞了一下。卡芙卡先笑出声,像很满意他这种明显被惊住的反应。
“怎么了,儿子,看傻了??”
分析员缓缓吐出一口气,走近两步,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去,最后低低笑了一下。
“你们这可是犯规啊。”
他这句不像调情,倒更像某种由衷感叹。
陶听得更不自在了,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像想整理一下裙边,又怕那动作显得自己更局促。
她刚要垂眼,余光却撞上了卡芙卡。
“我……我穿这个……很奇怪吧……?”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手指还在裙摆边缘揪着。
“都这个年纪了还穿校服……太丢人了……?”
“丢什么人啊……?”
卡芙卡一把搂住她的肩,把陶整个人往分析员面前推了半步。
“你看看你儿子的眼神——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按在床上把校服撕了……?是不是宝宝……?”
“卡芙卡!”
陶的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然后,两个人都微微怔住。
因为不止分析员在看呆,她们彼此也在看彼此。
她们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对方那时候的样子了。
久到记忆都只剩模糊轮廓。
年轻时一起上课、一起回寝室、一起在深夜里聊未来和男人、聊理想和野心,那些日子曾经那么近,后来却又那么远。
时间把很多东西冲散了。
友情褪色之后,留下的更多是各为其主的戒备,是见面时仍能维持体面,却不会再轻易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堤防。
可现在,她们站在同一面镜子前,穿着当年同样的制服,看着对方身上被岁月与命运重新雕出来的痕迹,忽然就像透过如今这副成熟的壳,模模糊糊地又看见了那个曾与自己并肩走过校园的人。
卡芙卡笑意渐渐淡了一点,不是冷,而是某种真正回想到什么时的柔。
“你这样梳头,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她先开了口,语气轻飘飘的,却没了平日那种故意扎人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