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兽……?”陶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发颤,“对……他是……他是我的小怪兽……?”
卡芙卡直接拉着陶,一人一边坐到了分析员腿边。
“来……?坐近点……?让你好好看看咱们儿子的鸡巴是怎么在梦里又硬起来的……?”
这个姿势一下把气氛又拉进了新的危险里。
分析员平躺着,睡得正沉,两条长腿自然分开一点,结实的大腿在夜灯下泛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紧致光泽。
陶坐到他腿边时,离那根刚射过精的大鸡巴近得过分,近得她几乎能闻到残留的腥味和热味,也能看见柱身上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充血余韵。
“天哪……?它还……还这么大……?明明刚射过……?”
卡芙卡根本没用什么花哨手段。
她只是伸出手,像调情一样,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轻轻撸了几下。
真的只是几下。
慢慢的,从根部往上抚,手指拢一拢,再在龟头上轻轻抹开那层尚未干透的精液。
可就是这么随意到近乎敷衍的动作,竟然很快就让那根肉棒再次有了反应。
它像被唤醒的兽一样,先是轻轻跳了一下,然后又跳一下,接着血一点点重新灌进去,柱身迅速发胀、变硬,甚至因为刚射过不久的缘故,前端还带着某种更敏感、更赤裸的湿亮。
“你看……?”卡芙卡指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划,“说什么来着……?小怪兽又醒了……?”
陶看得呼吸都停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鸡巴重新勃起,在夜灯里一跳一跳的,像有自己的生命力。
残余的精液随着这勃起和抽动被甩得四处都是,有一点甚至落到床单上,拉出细细的黏丝。
那画面下流得过分,也强悍得过分,简直像在故意打她的脸——看吧,这种男人根本不是普通男人,刚狠狠射完睡着,居然还能在梦里这么快就硬起来。
“又……又这么硬了……?嗯……?好厉害……?”
卡芙卡欣赏完她眼中的震动,才像终于把真正的命令说出口一样,弯起嘴角。
“好了。”
她语气懒洋洋的,却不容拒绝。
“现在,把内裤脱了,坐上去吧。”
“坐……坐上去……??”
陶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看向分析员的脸。
男人睡得很沉,睫毛低垂,呼吸均匀,英俊的脸在夜灯下有种近乎无害的安静。
可他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大腿结实地摊在那里,胯间那根大鸡巴刚刚再度勃起,粗长、滚烫,还带着射精后特有的过分敏感和诱人水光,像一件已经出鞘的凶器,安安静静等着她坐下去把自己送进去。
“记得轻点,别立即弄醒他。”
卡芙卡说这话时,像在分享什么再寻常不过的小经验。
“我之前就是这么做的。”
“你之前……就是这样……?趁他睡着的时候……?”
这句话像最后一下推力,直接把陶推到了边缘。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忽然变重,腿根也跟着一阵剧烈发热。
原来卡芙卡之前就是这样,趁他睡着,趁他迷糊,直接坐上去,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一点点含进自己身体里。
她甚至都能想象那个画面——卡芙卡这种熟透了的妖女,骑在睡着的分析员身上,小心又淫荡地扭腰,把自己操开,把他慢慢操醒。
而现在,轮到她了。
陶低头,手指碰到自己腿根处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嗯……?我……我脱了……?”
布料黏在嫩肉上,几乎像第二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