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口交过后的湿热气息,嘴角似乎仍残着一点说不清是精液还是唾液的水光。
这个女人今晚简直艳得像一株吸饱夜色和情欲的花,成熟、放肆、妖媚,每一个眼神都像知道别人最羞的地方在哪里,然后偏要用指甲去轻轻刮。
“怎么样?”
她贴得不算近,偏偏声音像带着体温,慢悠悠拂到陶耳边。
“被儿子那样抱紧的感觉,是不是爽死了?”
“我……?”
陶脸一下就热了。
那不是少女式的羞,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沉、更难堪的熟女羞耻。
因为卡芙卡说得没错——她们今晚还没真刀真枪做到最后一步,没有真正插进去,没有被狠狠操穿,没有被压在床上操到叫出声,可仅仅只是这些前戏一样的东西,被抱着亲,被抱着摸,被抱着抓,被抱着揉,被那副高大滚烫的身体彻底圈在怀里像属于他一样索取,她就已经快要爽飞了。
“爽……?爽死了……?”陶的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被宝宝那样抱着……我……我差点就泄了……?”
而且那种爽,并不是单纯来自被碰、被弄、被挑起性欲。
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东西,藏在那副怀抱里。
陶这辈子从来没有和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这样抱着躺在一张床上过——小时候的分析员当然不算,那会儿他只是个小小的、还带着奶味的肉团子,抱在怀里像抱一只没断奶的小狗,柔软,依赖,让人心生怜爱,却不会产生任何关于性和男女的联想。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分析员是个真正的男人,甚至是过分强壮的男人。
他抱住她的时候,胸膛宽,手臂重,掌心一落下来就能把她整块肉都捏得发颤。
那种感觉和拥抱一个孩子完全不同,倒更像被一头大壮熊圈进领地里,随时都能把她压进床垫、狠狠干坏、狠狠干哭。
可偏偏就是这种力量,给了她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安全感。
强壮,稳定,热得发烫。
仿佛只要被他抱着,她就不需要自己再支撑什么了。
哪怕这份安全感本身和欲望缠在一起,脏得难以启齿,陶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开始上瘾了。
她渴望继续。
非常渴望。
“卡芙卡……?”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听过的软,“我……我还想要……?”
渴望到今晚如果就这么停手,她真的会疯掉。
不是夸张,而是一种身体已经被打开后无法再关回去的焦灼。
她知道自己哪怕回去之后再怎么自慰,再怎么把腿夹紧、把手伸进裙底弄到发软,都不可能再满足。
她已经尝过一点边儿了,知道被那样的男人抱在怀里索取是什么滋味,知道他的鸡巴有多烫,他的手有多重,他含奶头时会把人弄得多想张开腿。
尝过这种东西之后,再让她退回独自一人的空房间,那简直比不给她还残忍。
她终于低声问出来,声音都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
“……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看了一眼睡着的分析员,喉头发紧。
“他已经射了,现在也睡着了,不能做了吧?”
这句话听上去像迟疑,像试图确认,甚至像在给自己找最后一次退路。
可卡芙卡一听就笑了,那笑里带着太明显的了然和轻蔑,像在笑她终于骚成这样了,还非要做出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呢?”
她抬手,指尖在分析员还残着精液湿光的腿根附近轻轻一划,语气轻慢得像在评价一件得意收藏。
“这可是你和普瑞赛斯一起养出来的性爱小怪兽。”
她说到这,偏头看了陶一眼,眼底全是戏谑。
“寻常男人那套道理,可用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