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太普通、太体贴、太像一个被她养大的孩子会对宿醉中的长辈说的话。
可正因为太普通,才让陶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热和慌愈发明显。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正低头整理食材的年轻男人,耳边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卡芙卡在床上被他操烂时一声声的“儿子”、“宝宝”、“操死妈妈了”。
那个会体贴地让她去休息、叮嘱她今晚不许再喝酒的分析员,和昨夜那个埋胸猛操、把女人玩到翻白眼又灌满精液的分析员,明明是同一个人。
而今晚,她要留下来。
带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已经向堕落偏过去的决定,留下来。
夜色降下来之后,这间公寓又重新变得暧昧了。
厨房里最后一道汤端上桌,热气缓缓升起,把灯下的一切都熏出一种柔软而家常的幻觉。
分析员系着围裙,袖口卷到手肘,手腕和小臂因为长时间颠勺、切菜而微微泛着热,年轻男人的力量和居家气息在他身上奇异地结合着,显得格外招人。
桌上摆满了菜,荤素搭配得漂亮,香气层层叠叠地涌出来,光是看着就知道味道不会差。
他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地可怕。
不是“还不错”,不是“比同龄人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下无敌。
每一道菜都做得恰到好处,火候、调味、摆盘,连家常菜都能做出某种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精致感。
卡芙卡显然已经高兴坏了,刚坐下没多久就抬手去勾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往他身上挂,笑吟吟地凑上去,在他脸上、下巴上、耳边一连亲了好几口。
“我儿子怎么这么厉害呀。”
她声音甜得发腻,像蜜沿着杯壁往下淌。
“谁要是以后能天天吃你做的饭,真是有福死了。”
分析员被她亲得有些无奈,却也没推得太开,只抬手扶了下她的肩,免得她整个人都要贴过来。
卡芙卡却更得寸进尺,顺手把酒给他倒上,一副今晚绝不放过他的架势。
“来,陪妈妈喝一点。”
“不是说今晚不喝了吗?”
“我喝,你陪我一点点,难道都不行?”她眨着眼,笑得狡猾,“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喝闷酒吧。”
分析员本来就是那种不太会在这种场合硬扫兴的人,何况卡芙卡嘴甜,缠人,手段也熟,一句接一句地哄,一杯接一杯地递。
刚开始他还推辞两句,到后来就彻底被她拉进了酒局里,只能无奈地陪着她碰杯。
酒液在杯中晃,琥珀色映着灯火。
卡芙卡一边喝一边夸他,一边夸一边灌他,整张桌子的气氛都被她拎着走。
她时不时伸手摸摸他的脸,摸摸他的手臂,嘴里全是“宝贝儿子真能干”、“做饭这么厉害还这么会照顾人”,仿佛昨夜床上那个被狠狠干到翻白眼的妖媚女人已经完全融进了今晚这个好像只是高兴得有点过头的成熟女性里。
分析员没注意到别的。
也没注意到,陶今晚从坐下开始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她低头吃饭,偶尔抬眼看他,动作和神情看起来都和平常差不多,仍旧冷静,仍旧少话,只是眼神总会在一些不该停顿的时候微微发飘。
她没再碰酒,面前只有一杯温水,可她整个人却比昨晚更像醉着。
因为她睡衣下面,已经换上了最妖媚的情趣内衣。
那不是平日里她会穿的东西,甚至不是她会买的风格。
轻薄、贴身、带着细腻的蕾丝花边,颜色也不是惯常的冷淡纯白,而是偏向成熟女人才压得住的深色,像夜里会发热的花。
布料把她的身体包裹得半遮半露,胸口被托得饱满挺翘,腰线被收得更细,腿根和臀线也都因为那点若隐若现的布料而显得更勾人。
她的身体一直都很火辣,只是常年被克制和严肃包得太严,旁人看不透。
如今那层礼貌和正经之下,居然藏着这样一副白嫩、娇美、从未被男人真正碰过的处女肉体,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而那副身体,从坐到桌边开始,就一直在发热。
她明明在吃饭,嘴里尝得见菜的味道,耳边也能听见卡芙卡的调笑和酒杯相碰的声响,可身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她越看分析员,越觉得自己里面一寸寸地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