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更知道,她根本走不了了。
卧室里,卡芙卡已经被操得像要死过去一样。
她整个人都被操成了一团彻底化开的软肉,连说话都快说不完整,只剩断断续续的哼喘。
分析员又狠狠干了一阵,忽然低头,一口咬住她脖子靠近肩窝的位置,牙齿陷下去时明显不算轻。
那是年轻男人快到极限时本能的占有动作,带着凶,也带着失控的热。
卡芙卡猛地一颤,眼睛都睁不太开了。
下一秒,分析员在她体内猛的冲刺了最后十几下。
那十几下明显和之前不同,更深,更急,更重,像压抑许久的某种东西终于要冲出来。
卡芙卡被这最后一轮操得腰都弹了起来,穴肉也跟着失控地一阵阵缩。
然后,分析员在咬着她脖子的同时,狠狠干到了最深处,畅快的射了。
那一瞬间卡芙卡几乎像真的死过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整具身体都被巨大的高潮和持续过久的快感榨干。
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睫毛微微颤,嘴唇张着,胸口却还在剧烈起伏。
分析员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把她那只早就被操得又热又软的穴灌得满满当当。
她明明感受到了那种内部被灌胀的滚烫,偏偏已经舒服到连“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被操到彻底翻肚的鱼,软在床上,任他抱着,咬着,射着。
门外的陶,也终于撑不住了。
她本就憋着尿意,宿醉未醒,下面又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此刻看着分析员狠狠干半小时后终于射精,看着卡芙卡在那根年轻大鸡巴的连番操弄下彻底爽到失神,那股在她身体里憋了太久的东西也猛地冲了上来。
她全身狠狠一抖,腿几乎同时发软。
接着,喷了。
不是单纯的淫水,也不是单纯失禁,而是一股混在一起的东西——尿液、淫水、喷潮,乱七八糟地一起从腿间冲出来。
她手还压在裙底,来不及躲,也来不及夹腿,液体便已经沿着大腿内侧和小腿往下流,哗地弄湿了一地。
那声音并不算大,可对她自己而言已经足够羞耻,羞耻到心脏都像被人猛攥住了。
她差点低呼出声,立刻死死咬住唇。
下一秒,几乎是本能地逃了。
她顾不上整理裙子,也顾不上地上那摊狼藉,只想立即离开这扇门,立即远离这个让她淫乱到失控的现场。
她踉踉跄跄往客厅走,脚步又虚又急,像一个偷了东西又怕被抓到的人。
走到沙发边时,她几乎是跌进毛毯里的,整个人迅速把自己缩起来,像只受惊又发情过头的小兽,把脸和发烫的耳朵全都藏住。
她心跳得太厉害了。
脸也烫。
腿间还残留着刚刚喷过之后的湿与空,手指也脏得要命。
她把自己藏在毛毯里,身体一阵阵发软,脑子却因为刚才那场高潮和剧烈羞耻而异常混乱。
好舒服。
那种舒服和她过去所有独自解决过的自慰都完全不同。
不是简单地靠摩擦把欲望压下去,而是看着分析员,看着自己的养子狠狠操坏别的女人,看着他那副强壮英俊又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再把这些全都化进自己的手里和骚穴里。
太刺激了,太荒唐了,也太爽了。
爽得她光是回忆一下自己刚才站在门外喘着气、腿间失禁般喷出来的样子,就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得更深一点。
他们会发现吗?
这个念头忽然像针一样扎了进来。
会发现她刚才站在门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