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抱怨很轻,落在更衣室安静的空气里,倒更像撒娇。
分析员自己也没比她好多少。
裤腰还乱,呼吸也还没平,只是男人到底恢复得快些。
他一边听她小声埋怨,一边已经蹲下去帮她找还能穿的衣服。
嘴上说着“谁让你先勾引我”,动作却一点不慢,甚至称得上手忙脚乱。
更衣柜门被拉开,里面挂着流萤带来的内衣和校服。
分析员先拽出一件外套,又翻出内搭和裙裤,转身时流萤正半靠着长椅,抓着那几条已经宣告报废的碎布,表情又窘又好笑。
她白嫩的胸口还半遮半掩,锁骨处带着潮红,腿根也还湿着,整个人像一枝被暴雨欺负得过分了的花,花瓣都湿透了,却还娇滴滴地立着。
“先把这个披上。”
分析员把外套往她肩上一罩。
流萤乖乖抬手,任他给自己套衣服。
她确实被操软了,这会儿手脚发懒,连穿衣服都显得比平时更黏人。
分析员给她理内搭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侧乳,流萤肩膀立刻轻轻一抖,红着脸看他。
“你别又乱摸……”
“我是在给你穿衣服。”
“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
这一句说得分析员噎了一下,差点被她气笑。他瞪她一眼,流萤却忍不住抿着嘴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更衣室里一时只剩衣料摩擦和细碎的动作声。
分析员低头帮她整理领口,把被弄乱的头发从后颈拨出来,又蹲下去替她把裙摆拉平。
流萤被照顾得像个惹了祸的小姑娘,站得乖乖的,时不时却又忍不住往他身上靠。
尤其当分析员伸手去碰她腿侧时,她会下意识微微夹一下腿,像还记得那里被狠狠干过,现在一碰都带着说不清的酸软。
“站稳。”
“站不太稳……”
“那你别晃。”
“反正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你得负责到底。”
分析员一时头大,索性不接这茬了,继续埋头帮她把衣服一件件弄好。
好在流萤虽然方才那身体操服被撕得没法看,更衣柜里还有备用衣服。
只是她现在状态实在过于“事后”,分析员一边替她整理,一边总要分神看门口、听外头的动静,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撞见他们这对刚在更衣间偷完情的男女。
那才真是要命。
体育馆那头已经隐约有课间结束前的嘈杂声了,远处鞋底摩擦地板、女生们说笑、器械碰撞的动静都在慢慢聚拢。
时间像被谁拧紧了一样,催得人心头发急。
“快点。”
分析员低声催她。
流萤被他绕到身后给她系腰间系带,忍不住轻轻转头:
“我已经很快了呀。”
“你再磨蹭半分钟,等会儿就真走不了了。”
这不是夸张。
再拖一会儿,体育课下课铃一响,练习结束的女生们往更衣室一涌,这对刚从里面收拾好残局的“奸夫淫妇”多半就要当场被堵在门口。
到时候流萤脸再红也没用了,分析员也没法靠咳嗽两声就把事情遮过去。
想到那画面,连流萤都轻轻吐了下舌头,终于配合得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