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故意凑近一点,鼻尖几乎碰到分析员下巴,轻轻问:
“那……你真的要带我去吃尘白学院那个很辣很辣的火锅吗?”
分析员低头看她。
流萤眼里带着笑,软乎乎的,像刚被暴雨滋润过后整个人还没从甜腻里醒来,却已经开始期待和他接下来的普通约会了。
这副模样一下子把分析员心里那点慌和乱冲淡了不少。
他抬手,轻轻点了一下她额头。
“嗯。”
“你不是想来尘白学院交流学习的吗?那总得试试这里的招牌。”
流萤一听“招牌”,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微妙。
“可是我听说很辣耶……”
“你刚才在更衣室里勾引人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
分析员看着她,语气里终于又带了点熟悉的坏。
“现在怕辣了?”
流萤脸又红了。
“那不一样……”
她小声反驳,随即又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凑过去在分析员唇上啄了一下。
“不过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我可以试试看。”
这一下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很甜。
分析员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发软。
刚才那场在更衣室窗边的荒唐做爱,明明又坏又失控,甚至踩了太多他原本不愿轻易踩的线。
可做完之后,两人却又这样并肩坐在地上,讨论着等会儿去吃什么,像某种极端放纵之后又悄悄回到日常的奇妙衔接。
流萤也喜欢这种感觉。
她慢慢坐直一点,开始试着整理自己身上的碎布,结果一拉就更惨不忍睹。
肩带已经坏了,胸前更遮不住,裆下那部分更是彻底报废。
她抬头看分析员,眼神一下子变得有点无辜又可怜。
“这个……还能穿吗?”
分析员看了一眼,沉默了。
然后很诚实地回答:
“不能。”
流萤鼓了鼓脸。
“都怪你。”
“你先勾引我的。”
“那你也不该撕成这样呀。”
更衣室里那点事后的狼藉还没来得及真正收拾干净,空气里依旧浮着热烘烘的潮意。
窗面上全是两人方才厮磨时蹭出来的汗痕,玻璃一片朦胧,像被谁用温热掌心反复擦抹过。
地上也乱,碎掉的体操服、被踢到角落的鞋、还有流萤方才滑坐下去时蹭出来的微湿水痕,全都在提醒着这里不久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流萤还软着。
不是娇气,也不是装出来要人疼的那种软,而是整个人真的被男人狠狠的干透了,腰和腿都还带着余韵。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弯都发飘,腿根也有点合不拢,刚一动便下意识轻轻吸了口气,脸颊更红,回头瞪了分析员一眼。
“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