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没抗拒。
他确实有些累了。
不是那种激情干完一场之后四肢发虚、筋骨发软的纯粹体力疲惫,他的身体底子很好,精力也远比普通男大学生旺盛得多,一次射精远远谈不上把他榨干。
真正让他沉重的,是心累。
像在一夜之间打了太多场仗。
和理智打,和欲望打,和过去打,和责任打,和自己这个已经越来越不像样的男人打。
打到最后,流萤被他抱在怀里、被他狠狠操开苞、狠狠射满子宫时,他像赢了什么,又像丢了什么。
那股满足是真的,那股疼惜是真的,那句“我也早就喜欢上你了”也是真的,可真因为都是真的,才更让他心里那种疲惫缓缓泛上来。
于是他有点任性地顺着流萤的力道趴下去。
把上半身压在她柔软、温热、赤裸的少女身体上,像一头终于疯够了、也终于累了的野兽,暂时把自己丢进最熟悉的归处里。
流萤轻轻“嗯”了一声,被他这么实实在在压着,胸口两团大白奶子立刻被压得变了形,乳肉向两边软软漫开,像被掌心揉开的奶团。
分析员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前,一侧脸颊蹭着她的奶子,鼻尖能闻到那种年轻少女皮肤的甜香、汗香、和做爱后微妙的淫香混在一起的气息。
流萤红着脸,低头看他,手却很温柔地搂住了他。
她没有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被男人蹂躏过后更加敏感发涨的大奶子轻轻去揉他的脸、他的下巴、他的唇边。
软得过分。
也香得过分。
刚刚还被他含过、吸过、咬过的奶头此刻仍是硬的,粉粉嫩嫩,夹在白嫩乳肉里,因为她有意无意地磨蹭,时不时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那种感觉其实淫荡得很,可流萤此刻做出来却不像故意卖弄,更像女人天生知道怎么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安抚男人。
她低头亲分析员的额头,又亲他的眉骨和脸颊,像在哄一只终于肯安静下来的大型动物。
“舒服一点了吗?”
分析员没说话。
他只是又往她胸口蹭了蹭,把脸更深地埋进她奶子之间,像要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隔绝开。
流萤便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轻,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终于彻底得到爱人的甜。
“我真的很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手指轻轻梳过他的头发。
“开拓者,不用担心我。”
分析员终于动了动。
不是抬头,而是低低地在她胸口闷闷应了一声,呼吸热热地扑在她乳间,把那一小片皮肤都弄得发麻。
流萤被弄得身子微微一颤,奶子都跟着抖了下,却还是柔声继续哄他。
“一点也不难受。”
她的脸红了,想起刚才被他温柔开苞、激情灌满的过程,羞耻里又带着甜,声音轻得几乎像梦话。
“第一次……是你,真的太好了。”
这句话比刚才那些哭着说喜欢更让分析员胸口发紧。
因为它太真了。
她不是在撩,不是在撒娇,也不是为了让他继续哄自己才这样说。
她只是单纯地在陈述自己的幸福——对一个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的女孩来说,第一次被心爱的人夺走,本身就足以胜过疼痛与慌乱。
分析员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慢慢抬起头,先亲了一下她的锁骨,又沿着那道细白的颈线往上,亲她的下巴,亲她发红的脸,最后亲到她唇上。
这个吻已经和先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