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还没完全聚回来,眼尾湿红,睫毛乱颤,嘴唇微张着,舌尖也还没完全收回去,整个人像被刚才那场高潮突然打懵了。
那副模样既纯,又淫,既可怜,又色得厉害。
尤其是她脸上那种尚未恢复的恍惚与崩溃感,比任何刻意做出来的媚态都更刺激,更让人明白——这个女孩刚刚是真的被自己玩到失神了。
分析员心脏跳得很重,伸手把她凌乱的发拨开,低头去亲她的脸和唇。
“流萤……”
他声音低了下来,里面还残留着射完后的粗哑和温柔。
流萤被他叫了一声,眼神才一点点聚拢。等她重新看清眼前的人是分析员时,脸上那种被高潮打碎的空白,慢慢化成了另一种极致柔软的幸福。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抬手抱住他。
“开拓者……”
这三个字被她叫得像叹息,又像哭。
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不是玩笑,不是幻想,不是小时候披着床单扮骑士和开拓者的游戏,而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他亲手抱着、亲手操开、亲手射满,连子宫都像被他的精液热热地占住了。
那种感觉太满了。
身体满。
心也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分析员的精液还在自己身体深处发烫,像一团团不肯冷掉的小火,把她里面烘得暖烘烘、黏糊糊的。
那种热和里芙、苔丝描述过的一样,甚至因为她是第一次、身体更嫩,感受也更明显。
像被人从最深处放进了一枚热源,持续不断地暖着她,提醒着她——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有个男人在这里留下了自己。
流萤脸红得厉害,声音也被操得发软。
“真的……好暖……”
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顿时又感觉里面的精液随着这动作轻轻涌动,弄得她一阵发麻,连忙又羞又甜地喘了一声。
“啊……??”
分析员听见她说暖,心里竟也奇异地软了一块。他低头吻她的额头,手掌慢慢抚摸她的后背和腰,像在安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小动物。
“难受吗?”
流萤摇头,又把脸往他怀里蹭。
“不难受……”
她停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却还是很诚实地小声补了句。
“很舒服……??”
说完她自己都羞得耳朵发红,可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被彻底满足之后特有的倦懒和依赖。
那模样让分析员看得心头一烫,差点又生出点不该有的反应。
他勉强压住,抱着她不动,让鸡巴暂时还留在她里面。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能乱来,流萤刚刚第一次,身体还嫩,刚被粗暴破处又内射灌精,已经够刺激了。
被窝里残留的热还没散。
那种做爱之后才会有的潮湿、黏腻、疲软与满足,像一层薄雾,轻轻笼在狭小寝室的床铺之间。
床单有些乱,被子也被蹭得皱成一团,流萤雪白的腿根还沾着些被男人狠狠干过后的痕迹,处女血与精液混在一起,湿淋淋地蹭在腿内侧,淫得厉害。
可此刻那份淫乱却慢慢沉了下去,沉成另一种更安静、更近乎依偎的亲昵。
流萤抬起手,轻轻扶住分析员的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来。”
她声音被刚才的哭喘磨得软软的,带着一种做完爱后特有的懒与甜。
“趴在我身上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