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低头看着流萤,看着她被自己操得湿成一片的小穴,看着那根粗大鸡巴进出时被淫水裹得发亮的肉身,看着她大腿发颤、奶子乱晃、哭着喘着还抱紧自己不肯松的样子,胸口里那股占有欲简直像要把人烧穿。
他想射在她里面。
想狠狠操进去,狠狠顶到最深,狠狠进入她刚刚才为自己打开的新房里,把精液全都灌进去。
想看她被自己彻底占满,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想让她的身体最深处,也留下属于自己的滚烫痕迹。
甚至,他脑子里还极其卑劣地闪过一个更下流的念头——他想看看这个小可爱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里芙和苔丝都抱怨过。
抱怨的时候其实也不是抱怨,更像带着点被男人操爽之后的娇气和炫耀。
里芙被射在里面后,总会红着脸咬牙骂他,说他的精液简直像烧化的糖汁一样,烫得过分,浓得过分,黏得也过分,狠狠射进子宫之后,一整晚里面都热得发胀,睡觉时像揣了个小火炉,舒服得发懒,之后的经期时连痛经都轻了很多。
苔丝则更夸张。
那小丫头被老师狠狠干到高潮之后,往往整个人都奶呼呼地趴在他怀里,小声喘着说老师的精液像暖呼呼的糖浆,黏在里面不舍得流出去,晚上睡着的时候下面都还是热的,像被持续地哄着、揉着,舒服得直夹腿。
这种说法很荒唐,也很下流。
可分析员现在偏偏就想起了这些。
他甚至在这种荒唐的联想里,生出了某种近乎温柔的冲动——他也想给流萤这样的温暖。
这很抽象,也很可笑。
可在此时此刻,他竟觉得,自己那股滚烫得快烧炸了的精液真的可以代表一些东西。
代表欲望,代表占有,代表男人身体最原始的奉献,也代表他此刻对流萤根本压不住的爱意。
是的,爱意。
尽管他已经是个同时和几个女孩纠缠不清的混账了,是个把关系搞得一团乱的渣男了,可他对流萤的感情仍然是真的。
不是假的,不是哄她的,不是一时被逼出来的幻觉。
他真的想要她。
也真的心疼她。
更真的,想把自己留在她最里面。
分析员的呼吸越来越粗,手臂猛地一收,把流萤更紧地抱进怀里,鸡巴在她小穴里不断深入到底,顶得流萤顿时又是一声细细的惊喘。
“流萤……”
他贴在她耳边开口,声音已经哑得不像样。
“我要来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腰腹那团滚烫精液像被彻底点燃,沿着脊背和大腿根一路烧上来。
他的鸡巴在流萤里面狠狠地跳了跳,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那一点嫩肉,几乎只差最后几下就会狠狠干开闸。
流萤本来就被操得神智发飘,听见这句话眼睛更湿了。
她仰着脸,泪痕未干,胸口还在一颤一颤地喘,那两团白嫩的大奶子被操得晃出细碎淫波,整个人又可爱,又媚,又软得像一团化开的糖。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便小声应了。
“嗯……可以……”
她红着脸,声音轻得发飘,偏偏甜得要命。
“在里面……啊~!”
话还没说完,分析员便彻底忍不住了。
他猛地抱紧她,像要把她整个揉碎在自己怀里,腰胯骤然发力,狠狠干了几下最深最重的抽插。
那根粗大的鸡巴猛地抽出来一截,再狠狠干进去,龟头次次都往她最里面捅,捅得流萤眼神发散,腿都绷直了。
而在最后一下直接到底时,分析员猛地低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就被玩得挺立发红的奶头。
“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