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被顶得猛地抬腰,哭腔都重了。
分析员立刻又俯下身抱紧她,吻她的唇,吻她的脸,像在跟她一起分担这种过于饱满的冲击。
两个人贴得很紧,胸膛贴着胸膛,汗水和热气全缠在一处,连心跳都像撞在一起。
这不是什么带着游戏和掌控的性爱。
也没有刻意的表演和花样。
他们只是单纯地做爱。
单纯地亲吻。
单纯地把自己奉献给对方。
被窝里的热气已经浓得像春夜最深处不散的潮雾。
分析员撑在流萤身上,额头和鼻尖都沁出细汗,胸膛剧烈起伏,手臂因为长时间压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和一波波压不下去的快感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床太窄,被子太薄,女孩的身体又太软太嫩,他每一次往里顶,每一次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她刚刚开苞的小穴里,都能感觉到流萤整个人是如何被自己带得轻轻发颤,又如何一边疼得眼尾湿红,一边努力迎合着抬起腰,把自己更深地送给他。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不是单纯的肉欲,也不是单纯的青梅竹马终于长成女人之后被自己占有的满足,而是更多东西混在一起。
流萤的身体丰满,白嫩,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抽插一晃一晃,乳尖被先前吃得发红发硬,时不时蹭在他胸口;她的腰却偏偏细得过分,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又是肉感柔软的臀和大腿,少女将熟未熟的蜜肉全在他身下绷开了,光洁嫩白的小穴被一根与她完全不相称的粗长鸡巴进进出出,淫水和处女血混成亮晶晶的一片,看上去既可怜,又淫靡得让人发疯。
而她脸上的表情更要命。
流萤现在已经不只是哭了。
她被操得眼尾发红,睫毛挂着泪,唇瓣湿润发亮,喘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会在被顶得最深时下意识去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迷离、依恋、爱恋和少女在第一次性交里逐渐被快感泡软后的妖媚。
她明明长相偏清,偏柔,甚至还有一点病弱带来的透明感,可真被男人狠狠操开之后,那种清与媚混在一起,反而比任何明艳的浪荡都更勾人。
分析员根本控制不住。
他原本还想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流萤从初次被破开的疼里彻底缓过来。
可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嫩,太会咬人。
每一下进去,都有一圈圈细嫩的穴肉死死裹着他的大鸡巴,像不知餍足的小嘴一样拼命含、拼命吸,抽出来时又舍不得似的缓缓松开,等他再插进去又立刻收紧。
那种处女甬道特有的紧致和湿热,简直像一场专门为男人准备的酷刑。
更别说流萤还一直在小声叫他。
“开拓者……啊……??”
“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再、再深一点……我可以的……??”
这些话像一只只柔软滚烫的小手,顺着他的耳朵一路往脑子里挠,把他最后那点自制力挠得七零八碎。
他快射了。
这个念头陡然清晰起来的时候,分析员自己都打了个激灵。
腰腹猛地绷紧,胯部的顶送也有那么一瞬间乱了节奏。
那不是普通的“差不多了”,而是再来几下、再被她这样夹几下、再听她这样甜着嗓子叫几声,就会彻底失控的程度。
他下意识生出了一丝犹豫。
要不要拔出来?
至少现在拔出来,射在外面,事情还不至于走到更难收拾的地步。
这个念头确实出现了,像寒冬里突然冒出的一点火星。
脆弱,细小,却也真实。
可它甚至没来得及烧成一簇完整的火,就立刻被更汹涌的欲望吞没了。
他不想拔。
真的一点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