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呼吸一乱,差点当场闷哼出来。
太软了。
也太直白了。
那不是若有若无的碰触,也不是误打误撞的摩擦,而是流萤把自己整具少女的身体都送进了他怀里。
她胸口的重量、腰身的柔软、臀线贴上来时那点含蓄却清晰的弧度,全都毫无遮挡地传了过来。
而她的脸埋在他胸前,呼吸一下一下隔着衬衫烫过来,像小兽在蹭自己的窝。
“别赶我……”
她的声音发闷,闷在他胸口。
“求你了,别再像之前那样躲我……”
分析员抬起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本来应该推开她。
至少应该把她从怀里拉出来,和她保持距离,告诉她这样不对,告诉她自己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她不能把今晚变成这样。
可他的手就是落不下去。
因为流萤抱得太紧了。
紧得不像在抱一个男人,更像在抱她这些年唯一不肯放弃的、活下来的理由。
那种依恋不是床上女人发情时的纠缠,不是撒娇,不是卖弄风情,而是一种从骨头里生出来的亲近和求生欲。
她真的很想他。
想到能把自己剥成这样,送进他怀里,哪怕被拒绝也要抱这一下。
分析员的背脊仍死死抵着那扇冻得诡异的门,门板的寒气透过衬衫渗进皮肉里,像一块埋在雪里的铁,冷得让人牙根发紧。
可怀里抱着的流萤却是另一种极端。
她柔软,温热,带着酒后的潮气和少女身上那种干净又发甜的香味,像一团会呼吸的火,被他两条手臂圈住,正一点点把他的理智烧穿。
“流萤……”
分析员的声音已经哑了,喉咙像被什么硬物堵着,连每一个音节都得强行挤出来。
“我……我不能……我现在应该回去了。”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还在往门锁和门缝的方向瞟,像是仍不死心地想从这间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的宿舍里找到一条出路。
可事实摆在那里——门打不开,锁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冻死了,门把冰得不像人间之物,连晃动都发不出声音。
他被困住了——而且不只是被这扇门困住,更是被怀里这个女人困住了。
流萤听见他的话,抱着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说话时气息闷闷地烫过布料,像小兽用最柔软的鼻尖一下一下蹭着人的心脏。
“不要走……”
她的声音轻,带着一点鼻音,一点羞怯,一点死死抓住不肯放的执拗。
“我不许你走。”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又去试图拧门,可原本这门就已经诡异得打不开了,而现在流萤整个人都扑在他身上,胸前那两团被内衣勒得鼓胀的软肉死死压着他,腰也贴着,腿也贴着,他根本没处发力。
手才刚伸过去,身体就会因为她的重量和体温被带得更乱,别说发力拧开这扇门,连保持呼吸平稳都快做不到了。
他像一头掉进蛛网里的猎物。
不是那种立刻被毒牙咬断脖子的绝望,而是更折磨人的那种——明明还有力气,明明肌肉还绷着,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挣开,可蛛丝一层一层地缠在胸口、手臂、腿根和喉咙上,黏,韧,柔软,甚至还带着香气。
越挣越乱,越想逃越被缠得紧。
他还有力气,可他完全没有理由,也下不了那个狠心一把把流萤从自己怀里推开。
因为她不是故意来挑衅他的敌人,不是充满敌意找麻烦的渣子,不是什么故意钻空子引诱他的坏女人——她是流萤,是那个曾经病得快死掉、如今好不容易又站在他面前的青梅竹马,是那个抱着他留下的糖纸和旧玩具熬过很多年的女孩。
他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