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身体越来越硬,呼吸越来越乱,脑子却像被逼到悬崖边上,连每一个念头都开始发疼。
“流萤……”
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哑。
“你喝醉了……别这样。”
这已经是他现在能拿出来最温和、也最克制的制止。
他没有厉声呵斥,也没有伸手去拽她衣服遮住身体,更没有把她当成疯子或麻烦,只是试图用语言把她从这一刻拽回来一点。
可流萤显然已经听不进这些了。
或者说,她不是听不懂。
她只是等太久了。
那些年病床、药瓶、检查室和复查单堆起来的日子,那些无数次以为自己未必还能见到他、只能一遍遍抓着回忆活下去的夜晚,早已经把她对分析员的感情熬成了一种无法再被轻易按住的东西。
她今晚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后失态,不是单纯被气氛一催就做了傻事的女大学生。
她只是终于忍不住了。
忍不住想靠近,想抱住,想让这个曾经在她整个童年和求生意志里都占据中心的人,真正触碰到如今的自己。
所以她听不得拒绝。
分析员那些“别这样”、“你喝醉了”、“先冷静一点”的话对她来说几乎像刀一样。
不是因为他说得重,而是因为她害怕——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把自己剥开到这个地步,如果他还是往后退,那她这些年小心翼翼护着的那点火就真的要灭了。
“不要说那些……”
流萤眼睛湿得厉害,声音发颤,却不是退缩的那种颤,而是被逼到极限之后还在往前走的颤。
“我没有醉得不认识你。”
她一步一步继续靠近,像顶着自己的羞耻心和心跳往前撞。
“我知道你是谁……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鼻尖都红了,呼吸也越来越急。
“开拓者……我真的……好想你……”
分析员的手指在身后门把上狠狠收紧。
他还想说什么。
还想最后再做一点徒劳的抵抗,哪怕只是把场面往回拽一寸。
可流萤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酒意、体温和少女香气的味道,能看清她胸前那对白嫩丰硕的奶子如何在呼吸间把内衣撑得发颤,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滑下来,带着一种多年压抑后终于不肯再藏的贪恋。
她抬起手。
那双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柔软,纤细,只是如今指节更漂亮了,手腕也更像女人。
她先是犹豫了一瞬,像在确认这不是梦,随后便轻轻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分析员浑身都僵住了。
然后,下一秒,流萤整个柔软的身体扑进了他怀里。
没有太大力气。
甚至因为她本就不算强壮、又喝了酒,这一下撞过来更像是带着委屈和依赖的投怀。
可就是这么轻轻一扑,却让分析员整个人像被雷狠狠劈中一样,后背死死抵住那扇冰冷的门,胸口则被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温度撞得发麻。
她抱紧了他。
抱得很紧。
手臂环上他的腰,脸直接埋进他胸口,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立刻消失。
那件本来就快要兜不住她胸型的内衣也因此被挤得更厉害,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几乎整个压在了分析员胸前,白嫩的乳肉隔着薄薄布料和衣服结结实实地贴上来,软,弹,热,压得他心口和下腹一起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