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你是故意的。”
流萤被骂得脸更红,却忍不住笑,笑得又软又媚,眼睛里全是得逞后的水光。
“那你不也吃得很开心吗……”
她说着,轻轻挺了挺胸,把那对被玩弄得发热发红的大奶子更主动地往分析员面前送,乳尖几乎要再次蹭上他的唇。
“还要吗,开拓者?”
分析员胸口里那点本来还勉强撑着的秩序终于碎了。
不是慢慢裂开,是整块整块地往下塌。
像一座本来就被雨水、欲望、心软和旧情侵蚀了太久的堤坝,前面还假装稳固,下一秒却被流萤那对白得发光、软得发颤的大奶子用力一撞,轰然决堤。
他妈的……真是他妈的呀!
分析员在心里恶狠狠的叫骂,骂得牙根都发紧,骂得脑仁发胀,骂得连呼吸都像要烧起来。
他先是骂自己的父母。
从小到大,他们总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不在家。
科研、项目、会议、外地、海外、合作、申请,世界上总有更重要的事情排在一个小男孩前面。
分析员不是没得到过物质,衣服、书、玩具、礼物,甚至偶尔还会有那种弥补式的惊喜,可那些东西没有温度。
它们不能在夜里抱住他,不能在他发烧的时候摸摸额头,不能在他因为孤独想说话的时候坐下来听他胡扯。
他缺爱。
这个词很丢人,甚至像某种被人拿来调侃的心理学标签,可那就是事实。
他缺陪伴,缺持续的注视,缺那种被人真正放在心上、需要时一伸手就有人回握的感觉。
就算后来有养母陶在身边,很多事情也还是补不回来。
陶给了他规矩,给了他信念,给了他成长里最重要的一部分支柱,可童年里那些空位并不会因此凭空长出血肉。
空就是空,缺就是缺。
一个从小就习惯了“被留下”的男孩,长大后往往会对任何热烈扑来的温度格外动摇。
他又骂陶。
不是恨,只是一种在彻底失控边缘才会生出的狼狈埋怨。
她把他教成了一个正直的人,一个要担责任的人,一个不能见死不救、不能对别人的真心视而不见的人。
她教他勇敢,教他承担,教他别做懦夫,教他在该向前的时候别缩头。
那些东西本来都很好,甚至支撑着他活成一个还算像样的男人。
可在性和女人这里,这些东西却全成了刀。
因为一个习惯承担、又不忍伤人的男人,面对投怀送抱的女人时,本就比冷酷的混蛋更容易失守。
尤其当那个女人不是一夜情对象,不是什么露水艳遇,而是有情分、有眼泪、有依赖、有过去的对象时,他根本就做不到彻底无视。
承担责任,让他没法玩完就跑。
勇于尝试,让他一旦跨过界,就再也没法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想过。
不愿伤人,则让他对每一个女人贴上来的体温都变得比别人更难拒绝。
他也骂这所学校。
尘白学院像一扇被人狠狠踹开的门,门后不是知识和青春,而是一整个被压抑、被欲望和青春荷尔蒙泡透的女人堆。
那些姑娘们一开始只是漂亮,只是鲜活,只是年轻,只是会笑、会哭、会黏人、会寂寞。
可后来,这一切就都变了味。
里芙让他知道,原来高冷的冰山被扒光后,也会露出一身白得刺眼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也会在床上被干得发颤,金色的眼睛失神,少量银色阴毛被淫水打湿,穴肉一边夹他一边还要嘴硬。
苔丝让他知道,原来那种一口一个“老师”的乖学生,奶子可以大得像两团会晃的白面馒头,屁股肉能软得让人手陷进去,奶头一搓就渗奶,操她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奶香和哭喘。
晴让他知道,原来看起来温顺礼貌的女人,背地里屁股和骚穴可以被开发得那么熟,骑上来时浪得像发情的小母狗,后穴都能含着他的鸡巴一颤一颤地求他狠狠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