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里芙那样因为性压抑导致进攻性极强,不会一上来就脱裤子、扒衣服、把男人按在床上强行榨干。
可她至少也是出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勇敢女孩。
该亲就亲,该贴就贴,该把舌头伸进老师嘴里就伸进去,一点不含糊,一点不犹豫。
她从小的性格就是这样——认定了就去做,不给自己留退路,也不给别人留借口。
就像她拼了一年考上X旦。
就像她一周学会入侵教务系统。
就像她在平安夜的雪里站了一整夜。
她喜欢分析员,所以她追到这里来。
现在她终于把他压在身下,终于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终于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她怎么可能在任何一个环节犹豫退缩?
“唔嗯嗯……????”
苔丝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越来越让人窒息。
她的舌尖和分析员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退出去一点点再用更猛烈的姿态攻回来。
她的唾液和分析员混在一起,在两人唇齿间拉出透明的银丝,又甜又腻,又腥又香。
分析员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是因为他不想抵抗。
而是因为这个吻实在太好了。
好到让人浑身发软,好到让人脑子发空,好到让人只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就这样被她亲下去,亲到天荒地老,亲到世界毁灭。
苔丝的嘴唇、苔丝的舌头、苔丝的体温、苔丝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苔丝那对压在他胸口的大奶子、苔丝插入他头发里的柔软手指——所有的感官信息都汇聚成一条汹涌的洪流,把他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他回应了。
他的手从苔丝的后背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软的红色短发,轻轻按着她的头往自己唇上压。
他的舌头从被动变为主动,开始追着苔丝的舌尖纠缠,用力地吮吸她柔软的唇瓣,把她嘴里每一丝甘甜都掠夺干净。
“嗯啊——!?????”
苔丝发出一声意外的、带着惊喜的媚叫,身体在他怀里明显地颤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分析员会突然反客为主,可那声叫唤里没有惊慌,只有加倍的甜蜜和满足。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从他离开她家、不回消息、消失在人海里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等。
等到考上大学,等到追到这里,等到从十几层楼摔下来被他抱回床上,等到脱光了衣服让他揉奶子,等到现在——
她终于等到了他的回应。
“哈啊……老师……终于……终于亲到你了……?????”
苔丝的眼眶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唇红肿得不像话,下巴上还沾着两个人的唾液和刚才溢出来的奶水,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靡,可偏偏那张小苹果脸蛋上的表情是那么幸福、那么满足,像终于得到了全世界最想要的糖果的孩子。
她再次吻了上来。
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疲倦,不知道满足,像要在一夜之间把积攒了一整年的思念全部补偿回来。
分析员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嘴唇张合了几次,喉咙里只挤出了几声断续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他的呼吸粗重到近乎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搏斗。
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兴奋了。
那根被裤子勒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早就在苔丝压上来的那一刻彻底硬了,硬得像根铁杵,硬得裤裆都被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