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颗小石子,准确地砸在分析员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苔丝没有等他回答。
她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是真正的、彻底的、不留任何退路的吻。
苔丝的舌尖轻轻撬开了分析员的唇缝,像一把柔软的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门。
那条温热的小舌头滑进来的瞬间,分析员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嘣地一声断了。
她的吻法不像里芙。
里芙接吻的时候带着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性,嘴唇用力碾压,舌头横冲直撞,恨不得把对方的口腔整个霸占,像在宣示主权,像在捕猎,像在说你是我的。
那种吻激烈、粗暴、带着明显的肉欲和占有欲。
苔丝不一样。
她的吻是浓厚的,深情的,带着一种几乎让人窒息的迷恋和痴缠。
她的舌尖不是冲进来的,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探进来的,像溪水流过石头,像藤蔓爬上墙壁,温柔却坚定,不紧不慢地占据了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她仿佛在用自己的肢体语言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不开我。
“唔……嗯……??”
苔丝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那声音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像小猫被挠到下巴时满足的哼叫。
她的舌尖舔过分析员的牙床,勾住他的舌头,轻轻地缠绕,缓缓地吮吸,像在品尝这世上最珍贵的美味。
那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
那种吻里有太多东西了。
有一整年的思念,有无数条没有回音的消息,有平安夜里从天黑等到天亮的寒冷和失望,有发现课本里那些钱时心口被击中的颤栗,有夏天午后台灯下他讲题时侧脸的轮廓,有他说的每一句你可以的。
全都融进了这个吻里。
浓得化不开。
“唔嗯……老师……我喜欢你……???”
苔丝在换气的间隙含混地说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誓言。
然后她又贴了上来,嘴唇更加用力地碾压着他的,舌尖更加深入地纠缠着,像要把这句话用行动再重复一千遍。
分析员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苔丝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后背。
掌心贴着她光洁的脊梁,能感受到她每一节脊椎的弧度,能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微颤动的肌肉,能感受到她整个身体因为接吻而轻轻发抖。
他的手指收紧了。
不是推开,而是把她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
苔丝感觉到了。
她像被这动作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吻得更加忘情。
她的手指插进分析员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头皮,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隔着他的T恤布料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那种柔软和沉重是实实在在的,像两团被加热过的棉花糖压在胸口,随着她接吻时身体的微微扭动而轻轻碾磨着他的皮肤。
她的乳头还是湿的。
刚才被他吮吸过的那两颗红肿的乳尖,此刻正隔着他薄薄的T恤蹭着他的胸肌。
那种微微的硬度和湿意透过布料传过来,刺激得分析员浑身都绷紧了。
“哈啊……老师的身体好烫……好硬……贴着好舒服……????”
苔丝在接吻的间隙轻轻喘息,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润后的娇媚。
她的嘴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水润,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像被啃过的樱桃。
可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苔丝虽然可爱、柔弱、看起来像人畜无害的小苹果,但毫无疑问,在做爱这件事上她也是个行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