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被作业和考试压得喘不过气来,可能也就没精力再像以前那样,把一腔执念都扑在他身上。
分析员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稍稍觉得有了点希望。
然后下一秒,他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
说不定……交个男朋友?
只要她有了新的感情寄托,自己这个“旧老师”自然就该退场了。
少女时期那种过分炽热的迷恋,大多数时候本来也只是成长路上的过渡。
只要出现一个更合适、更年轻、更能陪她的人,很多事情都能慢慢翻篇。
可这个念头刚一浮出来,分析员就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妈的,这里是女子学院。
目前就他一个男人。
他上哪儿给苔丝找男朋友去?难不成还得自己牵线给她在校外物色?荒唐得跟神经病似的。
分析员越想越烦,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口无形的蒸锅里,闷得快炸了。
他索性下床去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灌了两口,冷水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也没能把脑子里的燥意压住多少。
他走到窗边,外头夜色深得像墨。
尘白学院的宿舍区在远处安安静静地铺开,灯熄了大半,只有零零散散几格窗子还亮着,像黑海上浮着的几颗迟睡的星。
他盯着那片夜色看了很久,忽然又想起了里芙。
这个时间,她应该也睡了吧?
还是说,正抱着枕头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和他一样不习惯?
分析员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她的样子。
白得晃眼的皮肤,银色长发散在枕上,金瞳在昏暗里泛着水光,胸口那对夸张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细,屁股大,腿又长,光是一个翻身都带着满得要溢出来的肉感。
更别说她在床上那副样子——两腿被掰开时,胯间那口肥厚骚穴湿得发亮,稀疏的银色阴毛被淫水打成一缕一缕;大鸡巴一操进去,她就咬着唇颤,奶子乱晃,屁股往上送,明明爽得要死还总带着一点冷艳皮囊被狠狠干坏的反差。
“唔……老公……再深一点……??”
“顶到了……子宫要被捅烂了……好爽……???”
那种腔调仿佛还贴在他耳边,带着湿气和热气,一勾就勾得人小腹发紧。
分析员低低啧了一声,伸手按了按眉心。
不行,越想越睡不着。
他回到床边,把自己重新摔进床里,翻身,闭眼,强迫自己什么都别想。
可人一旦开始逼自己别想某件事,那件事只会变本加厉地在脑子里横冲直撞。
苔丝和里芙两个名字轮流在他神经上踩来踩去,一个像温吞却致命的糖霜毒果,一个像湿漉漉咬住猎物不放的鲨鱼,弄得他烦躁至极。
就在他快要被失眠磨得有些崩溃的时候——
“砰——哗啦!!!”
一声尖锐得近乎刺耳的爆裂声,骤然在夜色中炸开!
那不是寻常碰撞能发出的动静,而是大片玻璃瞬间碎裂的声音,脆、响、锋利,像有人把一整个夜晚都砸碎了。
分析员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狠狠一撞。
“什么东西?!”
他几乎是本能地翻身下床,几步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朝外面看去。
夜色里,宿舍区的一角似乎起了骚动。
碎掉的玻璃位置很高,几乎在女生宿舍最高层的高度。
那层楼平时就因为位置特殊而显得有些孤冷,此刻黑夜中却像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某扇窗明显碎了,边缘还挂着反光的残片,在月色下像参差不齐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