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吟走进执正殿时,江澈正在批一份北域散修的资质审查。他搁笔抬头。
她没穿上次的藏青船长袍,换了一身紫色旗袍。
料子是南诏紫云锦,贵重但不张扬。
旗袍裹得紧,从领口到腰际的盘扣扣得一丝不苟,但越是不苟,越是让人注意布料下勾勒出的每一道曲线。
腰收得细,过了腰线便骤然丰隆,紫色绸料在臀侧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衩开在大腿外侧,露出月白色衬裙边缘,走动时若隐若现,像云层里漏出的月光。
头发梳了精致的堕马髻,斜插素银簪,耳垂上戴了两颗米粒大的珍珠。
薄施脂粉,唇上点了淡胭脂,颜色像熟透的杏子。
江澈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息,移回文牒:“沉船长,坐。”
沈清吟没坐。她走上前,撩起旗袍下摆,端端正正跪下去,额头触地。
“奴家谢过江前辈。”
她跪得很老实,脊背绷得笔直,紫色旗袍绷在臀上,隐约透出亵裤边缘的痕迹。
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一动不动。
“起来说话。”
沈清吟直起上身,从跪伏改为跪坐,眼眶微微泛红。
“你弟弟的事,”
江澈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已经去安排了。”
沈清吟身体晃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又把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闷响一声,抬起来时额心已经红了一片。
“奴家——”
“不用磕了。我答应过的事,不会忘。”
他搁下笔,往椅背上一靠,目光落在她身上,随意的打量,像在看一件自己的东西。
沈清吟被他看得耳根发热,但没有躲。
她跪在地上膝行几步,绕过案桌,停在他身侧,仰起脸,眼神里是一种认命式的温驯。
“江前辈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
江澈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从她唇角擦过,蹭掉了一点胭脂。
沈清吟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抵住了他拇指指腹。
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把她往怀里一带。
沈清吟顺势倒进他怀中,脊背靠在他胸口。紫色旗袍料子很滑,贴在身上像一层水。
“你这件旗袍,是为了见我才穿的?”
“是。奴家想着大师兄公务繁忙,看一眼也好。前两日穿素色,怕不入眼。”
江澈没说话,手已从旗袍衩口探了进去。
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沈清吟轻轻打了个颤。
她的皮肤很滑,是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腻,像被岁月打磨过的丝绸。
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走,指腹擦过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微微发抖又不至于疼。
“你说你跑船数年,”
江澈左手在她身上游走,右手重新拿起笔,翻开下一份文牒,“一个人?”
“是……一个人。”
沈清吟声音有些不稳,因为他的手指已摸到了亵裤边缘,没伸进去,只沿着边缘慢慢划圈,指尖偶尔蹭过布料覆盖的软肉。
“丈夫呢?”
沈清吟沉默了一瞬。“死了。六年前。他是商盟管事,跑南线航道,在海上遇到妖兽潮,人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