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吧。”
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
那些残缺的数据被螺丝钴姆的运算核心重新拼接、补全、渲染,最终形成了一段相对完整的、但依然带着些许失真和噪点的影像:
恢复室里只有一盏应急灯还在工作,昏黄的光线从天花板角落投射下来,把整个狭小的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区域。
那张窄得只能容纳一个人的折叠床此刻承载着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是某种私密的伴奏。
黑塔靠在瑞德怀里,两个人的手紧紧交握着,十指相扣,指节泛白。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他肩膀上,几缕发丝粘在她湿润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那件深色连体装的领口大敞着,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泛着潮红的皮肤。
瑞德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腕慢慢滑向她的颈部,触碰到那条细细的项链——那条她总是戴着的、挂着小钥匙的银色链子。
他的指尖在钥匙上停留了一下,感受着金属的冰凉触感,然后轻轻地把它从她脖子上解下来。
黑塔没有阻止他,只是抬起眼皮,用那双还带着些许迷离的紫色眼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瑞德拿着那把小钥匙,目光落在她衣服领口处那个精致的小锁上——一个他从未注意过的隐藏在装饰花纹中的机械结构。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那件看起来复杂无比、需要好几分钟才能解开的连体装,突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所有的卡扣、拉链、固定带全部同时松开。
整件衣服从她身上滑落下来,像一层蜕下的皮,露出她裹在里面的啥也没穿的身体。
瑞德愣住了,手里还拿着那把钥匙,整个人像个做了恶作剧的小孩,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这衣服……”他的声音有点干涩,“怎么还带个锁?”
黑塔翻了个白眼,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她伸手夺过钥匙,随手扔到地上,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又带着点得意:“天才的设计,你管那么多干嘛?方不方便不就行了。”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整张脸都红得像要滴血,那双紫色的眼睛也不敢直视瑞德,只是往旁边瞟,睫毛在不安地颤抖。
她的手抓着被子的一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看起来既骄傲又紧张,像只炸了毛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逃的猫。
瑞德没再多说,他的手抬起来,悬停在她肩膀上方几厘米的位置,犹豫了很久。
他能感觉到从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热度,能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些因为刚才剧烈情绪波动而在锁骨处留下的、淡淡的红痕。
“可以吗?”他问,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什么。
黑塔咬了咬下唇,然后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都……都到这份上了,你还问什么……笨蛋……”
瑞德的手落了下来。
指尖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咬着唇,闭上眼睛,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板。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肩膀,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她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要烫,细腻得像最高级的丝绸,触感柔软到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肉体。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肌肉颤动,能感觉到血管里的血液在加速流动,能感觉到她拼命压抑着的、急促的呼吸。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锁骨,滑过胸骨,然后停在了她胸前。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绷紧了,像拉满的弓弦。
“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睛还是紧紧闭着,“你轻点……”
瑞德的手覆盖上去,当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瞬间,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个药剂的效果有多夸张。
他干过农活,手很大,指掌宽厚,平时握锄头、扛重物都游刃有余。
但此刻,他的整只手掌铺开,却连她胸前那团柔软都完全握不住。
饱满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捧着某种会呼吸的、温热的生物,随着她的心跳和呼吸轻微地起伏着。
“你这……”瑞德的声音有些发哽,喉结滚动,“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