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
石屋后头灵泉池子里头蒸腾着一股子甜腻得发齁的药香。
那池子里的水不再是寻常的清水,而是被孙雪娇按着玉简上的方子,丢进去整整七七四十九味催情灵药熬出来的“百媚归元汤”。
水面上浮着几片粉嫩的灵花瓣,水底则透出一股子诡异的玫瑰红,热气一蒸,整间耳房都被染成了暧昧的胭脂色。
苏寻就坐在池边的小木凳上,手里端着一碗刚温好的灵酒,眼睛却挪不开。
“寻子,过来,给我搓搓后背。”
孙雪娇半个身子泡在水里,那张被热气熏得潮红的脸蛋慵懒地搁在池沿上。
她那银白色的长发已经盘了起来,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颊侧。
两团硕大得吓人的白奶子就那么浮在水面上,乳尖那两颗暗粉色的奶头不停地往外渗着乳汁,把池水洇成一片片乳白色的云。
“来了。”苏寻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凑了过去。
“你这一晚上瞅我,眼珠子都快掉水里了。”孙雪娇咯咯一笑,那笑声跟以前那个清冷仙子的笑完全不一样了——又软又黏,跟刚熬好的灵蜜糖似的能扯出丝来,“我这身子有啥好瞅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就是瞅着……比早上又不一样了。”苏寻拿过一块软帕子,蘸了池水,轻轻擦着她那白嫩肥腻的后背。
“能不一样吗?”孙雪娇舒服地哼了一声,整个丰腴的身子在水里头微微一晃,“这汤药都泡半个月了,你媳妇儿这身肉啊,跟那揉好的发面似的,越泡越暄腾。”
苏寻的手沿着她那已经厚实了一圈的肩颈往下滑。
这身子摸上去跟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手感了——以前是冰凉滑腻的,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现在是温热软糯的,手指按下去就陷进一层厚厚的软肉里,再一抬手,那肉自个儿就“噗叽”一声弹回来,活像揉了一团上等的灵芋粉。
“寻子,你说我这肉……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孙雪娇歪过头来看他,那双蓝眸子里头水汪汪的全是春情。
“不多。”苏寻喉头一滚,“这样……这样好看。”
“哎呀就你嘴甜。”孙雪娇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苏寻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
“雪娇姐,你别拿我打镲。”
“我说啥了我?”孙雪娇咯咯笑着,那两团浮在水面上的硕大白奶颤了颤,激起一圈圈白色的乳浪,“我就是觉着吧,自从练了这功法,是越来越便宜你啦。”
她慢悠悠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珠子顺着那硕大的白奶子往下淌,乳汁混着药水从那两颗充血的奶头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她那条腰还是细的,可底下是越发宽阔的胯骨,撑起两瓣巨大无比的白屁股蛋子。
腿间那块原本就嫩白的肉穴此刻被药水泡得发红,连一根骚毛都没留——白虎逼缝肉嘟嘟地翻着,把那一汪混着药汁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而她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层淡淡的、近乎神圣的柔光。
那是功法即将大成时凝聚在皮肤上的灵气。
混着满屋子胭脂色的水汽,这位刚刚泡完药浴的丰熟妇人就那么站在池子里头,一手撩起湿漉漉的碎发,一手随意地搭在自个儿那滚圆的肥臀上,那姿态既妩媚到了骨子里,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圣洁。
像是一尊肉身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