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一个人"的"一个人"咬得很重。
我没接话。
“一会儿你给她按按。你小时候她给你按了多少次。”
“……知道了。”
母亲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睡裙。头发还半湿着——用毛巾擦过,但没完全干。短发的好处——干得快。
她坐到沙发的边沿上,侧过身,背对着我。
“就肩膀——按几下就行了。”
我走过去。手放在她肩膀上。
隔着睡裙的布料——很薄、滑滑的——能感觉到体温从布料下透出来。
肩膀的骨头很小——母亲其实不胖。
手掌下她的肩胛骨微微隆起,像一只收起的翅膀。
我用力按下去。
“嘶——轻点——”
我减轻了力气。她肩膀的肌肉很硬,不是一天两天能有的僵硬,是长期积累的。拇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肉里有一块一块的结节。
我没说话。继续按。
“嗯……行行,就这儿……”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可能是因为确实舒服。
我继续按。从左肩到右肩。沿着肩胛骨的边缘往下推。
母亲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按到腰部的时候——睡裙的布料贴着腰线——她的脊椎沟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我的手停了一下。
母亲似乎没注意到。她在闭着眼。
我继续往下按了几寸。
腰线往下——臀部的起点——弧形在那里缓缓抬起。
我的手贴在那里。隔着睡裙的薄布料。
“好了好了——这就行了——”
她的手向后伸,轻轻推了一下我的手腕。
“这就行了。”
声音变了。没有刚才那种软的调子——回来了——叫停的。
我收回手。
母亲坐起来,拢了拢睡裙的领口。
她的动作不大,但我知道她在重新收紧自己——刚才那几分钟里松下来的something,被她重新裹回去了。
“去把电视关了。”
我走到电视前。按了一下开关。屏幕上的画面缩成一条亮线,然后消失了。
客厅暗下来。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母亲站起来,往卧室走。淡紫色睡裙的下摆在她脚踝处晃了晃。
“早点睡。”
“嗯。”
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