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你明明来自日不落的帝国,却没有日不落的霸气,打压他们又能如何?既然我们现在强势,就正是打压他们的好时候!”
一个英吉利人,一个东洋人,竟然在用大炎王朝的语言进行对话。
何其荒诞。
开盘式录音机还在转著,沙哑的电流声连绵不绝。
“我警告你,深谷,如果你因为这件事伤了税基,上面怪罪下来,我保不了你。”
“乔治,你太高看工部局里坐著的那些老爷了,他们懂什么?你们每年贪那么多,他们还不是不知道?”
“japs,你他妈跟谁套近乎呢!称呼长官要叫姓氏和职位!”
“对不起,斯伯格警长。”
“深谷,你他妈给我记住,这次你不要动,也不能动,我管你妈对谁负责,我要的是你老老实实呆在你的书社里。
无论外面怎么闹,你都得他妈的给老子当缩头乌龟,在你那书社里闷死都不准出来!
这是命令!
如果你敢参与这件事,我保不了你!”
“明白,斯伯格警长,我会照做的。”
这盘录音带就这么结束了。
魏箐问许义:“乔治·斯伯格叫那个japs,是什么意思?”
许义並不知道这回事,但能猜测一二:“应该是一种蔑称,西洋人喜欢用这种把官方名称强行缩短的方式,来表达不满或者歧视。”
魏箐打开盖子,拿出磁带:“很奇怪,这不对劲。”
许义看向他:“哪里不对劲?”
魏箐指著开盘式录音机:“我们要知道的是,这东西是录音设备,不是监听设备。
这东西运行起来的时候,动静是很大的。”
这话一说出口,许义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乔治·斯伯格拥有灵性,也或者他是一种夜游神,他的能力就是可以通过开盘式录音机进行监听。”
许义虽然这么想,但没这么说。
他还不知道魏等的底细,暂时不打算和魏等交流灵性江湖的事情。
魏箐並不知道许义心里想的什么,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说道:“从乔治·斯伯格的发言来看,他显然在有意撇清自己的关係,因为他在用录音证明自己做过的事。
从深谷岩一的表现来看,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监听了,很直白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许义心里赞同他的推测,同时意识到,魏箐並不像表面上表现出的那么粗鲁无知。
两人在磁带堆里一阵翻找,很快,许义从中拿出了另一盒磁带。
这盒磁带上同样写著“fukayalwairii”—
一深谷岩一的名字。
和之前不同的是,深谷岩一的名字下面多了一行,写著“ashlawrence”——爱舍·劳伦斯,这听起来是个正经英吉利人的名字。
魏箐拼凑著这个名字:“爱射————捞死————爱舍·劳伦斯!”
他用夸张的语气和低沉的嗓音道:“我咦他哥儿嘞!这是工部局里面的大领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