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云风脸色更黑了一度,怒骂了句后直接离开,回了书房。
这一夜,他留宿在书房,哪也没去。
富察雅雅没去云栖居,沈同尘又因身子不适歇得很早,只派人去给逯云风熬了参汤,望他能够多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其余的话她也没问。
翌日,清晨。
沈同尘梦醒,打了个哈欠下榻洗漱,木樨和另外一个丫鬟伺候着她穿衣洗漱。
她看了眼木樨,木樨似乎有话要说,沈同尘便努动薄唇:“想说便说。”
“夫人,昨夜不知为何,将军生了好大的气,您以前从未对将军这样说过话,木樨不解。”
木樨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最后还是来问沈同尘。
听见木樨的话,沈同尘不语。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晓富察雅雅被皇上赏赐到将军府时,她心里万般不适,眼前的所有都告知着沈同尘,让她必须大度,让逯云风给予富察雅雅应有的名分。
有了名分,两人睡在一起自然是理所应当,按照正理来说,她作为正妻不能妒和怨,还得笑脸相迎去面对。
自古女子难当,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倒是真的。
她叹了口气,不想多说这些。
她不高兴,木樨自然看得出来,她连忙改口:“要是夫人不想听木樨说这些,那木樨以后不说了。”
沈同尘摇头:“无妨,你说得也是实话。”
说完,梳好头上好妆,她穿上衣裳,简单用了些糕点,就直奔着绣房去了。
因为皇后娘娘的吉服需要赶制。
她这两日基本都待在绣房没停过,没人敢多打扰,府内上下都知道沈同尘正因为皇后娘娘的事忙着赶制吉服。
——
皇后娘娘给的期限已到。
沈同尘带着制好的吉服动身前往皇宫。
来到皇后寝殿。
“逯夫人手艺精湛又巧妙,本宫十分喜欢,正好今日宫内举办花灯会,逯夫人不妨留下,与本宫一起?”
沈同尘把吉服亲手献上后,皇后抚摸着吉服,神色显露出满意,便邀请她同乐。
沈同尘却不敢多留,用老套路想要开溜:“承蒙皇后娘娘夸奖,臣妾十分惶恐,臣妾这几日实在是有些疲累,想着回府歇息,还望娘娘能够谅解。”
皇后娘娘并未松口,反倒是满脸担忧,立即让人吩咐太医前来给沈同尘诊脉。
“逯夫人不过是过于劳累,外加上忧思忧虑,对胎儿不利,臣这就为逯夫人开药调理,按照臣的药方去吃,不出十日便可调理好。”
皇后请的是太医院之首的陈府陈太医,为人医术极其精湛,一把脉便可知沈同尘是个什么情况。
沈同尘点点头,并向皇后行礼致谢,皇后莞尔一笑,摆了摆手,并让她来到自己身侧坐着,沈同尘照听。
坐下后,皇后显露出不舍,再次开口挽留:“此番是一年一度的花灯节,在宫中很是热闹,今年是国丧期间,按皇上意思,花灯节便只请一些达官贵眷聚一聚,随意看看花灯即可,逯夫人可别拒绝本宫。”
皇后身份贵尊,再次开口挽留,沈同尘只好应下,可心中有些疑虑,为何皇后如此看重自己?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有什么过人之处?
并不。
想必还是因为逯云风有镇国将军的身份,她不偏不倚又嫁入将军府成为将军夫人,这才被皇后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