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动弹不得的吉姆,又看了看冷著脸的伊塞尔。
嗯,大美人今天穿了一身很性感的风衣。
是的,性感的风衣。
“呸!伊塞尔,你居然敢把擦桌子的抹布塞我嘴里!”
“汉弗莱,不是你想的那样!”
“刚刚停电了,所以我们点了蜡烛!”
吉姆把堵住嘴的抹布吐去地上,只是看汉弗莱的表情,他就能猜到这个经常在深夜时用《真相报》缓解寂寞的虫豸脑子里在想什么污秽的东西!
汉弗莱愣住了,金髮壮汉自詡见过各种大场面,就算是希望山脉在他眼前崩塌,他也能面不改色,但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干什么。
汉弗莱站在会客室门口沉默了一会儿,就在伊塞尔耐心消失殆尽,即將让他滚蛋时,他挤出一抹怪异的笑容:“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点事,我先走了。”
“哦,对了,我今晚不回来,不,我明天也不回来!”
金髮壮汉转身就走,看他的模样,简直就像身后追了一万只活尸!
“站住!”伊塞尔呵斥道,汉弗莱顿时站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
“进来,坐下!”伊塞尔冷著脸说道。
汉弗莱转过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伊塞尔。
大美人近在咫尺的白嫩脸蛋娇俏可爱,但。。。。。。。。
“有他还不够吗?”汉弗莱语气颤抖地问道。
十分钟后。
吉姆一脸嘲讽地看著坐在沙发上的汉弗莱,后者眼眶上有一个大大的黑印,用汉弗莱的话说:我被大蚊子咬了一口。
“汉弗莱,大蚊子咬的是不是很疼啊?”
“我见过蠢的人,但没见过你那么蠢的人,很明显,我和她並没有在做你想像中的事情。”吉姆幸灾乐祸地说道,因为汉弗莱的缘故,伊塞尔心中对他的怒火稍稍减弱了些。
但怒火不会凭空变少,只会转移。
於是汉弗莱遭了殃。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她是来找茬的!”汉弗莱低吼道,伊塞尔还没走,他可不敢抬高声音说话。
“我吐出抹布以后,第一句话就是解释吧?但可惜你不信啊。”吉姆耸肩道。
面对无耻的吉姆,汉弗莱只得在心里破口大骂。
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