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38口径的胜利者3已经被他握在手里。
“唔!”
会客室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低吟。
这!
汉弗莱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低吟听上去有些模糊,但这至少说明会客室里有人!
会是谁?
是身受重伤的吉姆吗?
想到这里,汉弗莱觉得他不能再犹豫了,能把伊琳娜的老照片控制住,吉姆也是生死不知,这个时候他如果转身离去,出去找援兵,那吉姆会遭遇什么?
等援兵赶来,他们会不会看到一具冰冷的尸体?
汉弗莱咬紧牙关,没办法了,他必须冒险一搏——衝去会客室里,见机开枪!
现在天还没黑,路上有些行人,虽然小屋藏在林荫小道尽头,但枪声也能被路人们听见,那些人自然会报警。
打定主意以后,汉弗莱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他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还是皇家卫队侦察连副连长的日子里。
呕!
汉弗莱面色一苦,他今晚吃得太多了,现在弯著腰,差点吐了出来!
但他转念一想,等会儿如果和人搏斗,到时候吐那个人一身。。。。。。。。。
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攻击手段?
汉弗莱把杂乱的念头拋出脑子,警惕地朝著会客室走去。
咔嚓——
汉弗莱还没来得及用手轻轻扭开门把手,会客室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汉弗莱举起黑洞洞的枪口,但门后的人却並非他想像中的入侵者。
一个面无表情、看上去怒火中烧的女人!
伊塞尔!
“你有事吗?”伊塞尔反客为主地问道,这里现在明明是吉姆和汉弗莱租住的小屋。
“额,我。”汉弗莱蠕动著嘴唇,却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能说出来。
“唔,唔!!!”汉弗莱越过伊塞尔的肩头,看到了发出低吟声的人。
正是他担忧的吉姆!
但吉姆此刻的模样却有些狼狈和奇怪:他被绳子捆在了一张木椅上,嘴里塞著一团布,散发著微光的手銬把他的手牢牢銬住,不远处还有一根尚未烧完的蜡烛。
汉弗莱瞪大眼睛,他好像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