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闻言眉头一挑:“她为什么没有杀了你?”
“呜呜呜。。。。。。。。。啊?”中年护林员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他脸上掛满泪珠。
“从你的角度出发,你觉得她为什么没有杀了你?”吉姆死死盯著中年护林员的眼睛问道。
中年护林员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思考许久之后,中年护林员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或许是因为我很擅长用枪?我当时回家也带著手枪的。”
吉姆摩挲著下巴上细小的胡茬:“你常年在树林里工作,很机警,我查过你的记录,你曾经抓住过不少偷猎者,嗯,这就说得通了,你回到了家,周围都是邻居,妻子也在家,如果有人试图灭你口,肯定会惊动其他人。”
“然后她就会给自己引来更多麻烦。”
“是,是这样吗?”中年护林员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吉姆所说的一切他之前根本没敢深想。
“好了,泰德·米勒,伊琳娜·佩里给你的钱毫无疑问是要追回的,那是赃款。”吉姆平静地说道。
中年护林员闻言脸上的表情愈发痛苦。
如果没了伊琳娜给的那笔钱,薇薇安之后该怎么办?
之后的手术该怎么办?!
“但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你不要和任何人讲今天和我们的谈话內容。”
“至於薇薇安之后的手术。。。。。。。。我很快会给你一个明確答覆,你看这笔交易怎么样?”吉姆笑著说道。
劫后逢生的中年护林员瞪大眼睛,看他嘴皮止不住颤抖的模样,甚至会让人怀疑他下一秒就会中风。
中年护林员千恩万谢地走后,伊塞尔学姐拿起壳子上印著皇家卫队將军的精致香菸,走到吉姆面前坐下。
因为把吉姆的烟捏坏了,护林员从怀里拿出两包胜利牌香菸给吉姆,算是补偿。
但吉姆只拿了一盒,另一盒还给中年护林员,让他自己抽。
“薇薇安·米勒的治疗费用倒是好说,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但问题在於,泰德·米勒刚刚说的一切顶多只能算间接证据吧?就和我们之前在树林里发现有另一个人存在的可能性一样。”
“单靠这些证据,根本不可能指控伊琳娜·佩里杀人哦。”伊塞尔学姐手托香腮,好奇地看著吉姆。
汉弗莱闻言也放下钢笔,听完泰德·米勒的敘述后,他同样好奇吉姆单靠这些证据该如何將伊琳娜·佩里绳之以法。
面对两人的好奇目光,吉姆嘴角上扬。
“这些证据的確无法指控伊琳娜·佩里。”
“所以,对外宣布结案吧。”吉姆说道。
伊塞尔学姐闻言愣了愣,下一秒,她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好戏要开场了呢~”伊塞尔学姐娇滴滴地说道,拍了拍吉姆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