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吉姆擦燃一根火柴,把嘴里叼著的香菸点燃,然后用力甩了甩手,把火柴熄灭。
“来一根吧,米勒先生。”
“您的妻子刚刚做完手术,一个花费巨大的手术。”吉姆把手里的魅影牌香菸丟给泰德·米勒,他故意重重念了『花费巨大一词。
中年护林员接过烟盒,他手指微微颤抖,连续两次都没能从烟盒拿出一根香菸。
“哈克先生。。。。。。。。我。。。。。。。。”中年护林员艰难地开口道,他目光躲闪,但会议室里只有他和吉姆三人。
他避无可避!
“先抽两口烟,然后再说。”吉姆呼出一口烟气,他斜靠在椅子上,动作很是放鬆。
但吉姆越是表现得漫不经心,坐在不远处的中年护林员就越是紧张。
“我都交待,哈克先生,我全都交待!”
中年护林员紧紧攥著手里的烟盒,烟盒壳子上印著的曼妙女郎变了形,估计里面的香菸也饱受蹂躪,要么是断了,要么是弯了。
吉姆心疼地看了一眼被中年护林员攥住的烟盒。
伊塞尔察觉到了吉姆的目光,她摇了摇头,她的小学弟真的有那么穷吗?
实在不行,她给吉姆减一减房租算了。
“交待?说说吧。”吉姆点了点下巴,一旁的汉弗莱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是伊琳娜·佩里!”
“就是她!”中年护林员激动地吼道,吼出伊琳娜的名字以后,他的脊椎骨像是被抽了出去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正在记录的汉弗莱握著钢笔的手轻轻一抖,他心中很是雀跃,这个快查不下去的案子终於有突破了!!!
“等等,你说的『就是她,指的是你看到了她杀人,还是在那片黑松林里看到了她?”吉姆依然保持著冷静,他严肃地问道。
“额,那天太阳快落山了,我开车打算回家,然后就看到了伊琳娜·佩里,她站在一辆越野车边,就是你们后来找到的那辆车,科尔·佩里先生进山时开的车。”中年护林员一脸生无可恋。
“你没有停下车和她交谈?”吉姆问道。
“没有,薇薇安的病情加重了,当时如果再不做手术。。。。。。。。我可能就会失去她!”
“所以我急著回家,没有停车。”中年护林员颓然道。
“你为什么觉得伊琳娜很可疑,甚至说就是她?”吉姆继续问道。
中年护林员闻言张了张嘴,他的表情很怪异,说哭不像哭,说笑不像笑。
犹豫许久之后,中年护林员垂下头:“因为她事后找到了我,给了我很多钱。”
“事后?具体是什么时候?”
“我回家以后,7月7日,她让我不要对人说那天在丛林里看到了她。”
“然后7月8日我就在树林里发现了尸体!”中年护林员说完,他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悲伤和压抑,这个饱经沧桑的男人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