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男子,丰颐阔口浓眉大眼,此刻一双眼睛正在自己身上上下扫视,少女便忍不住浑身打颤。
街上百姓眼睁睁看着他们打死人后扬长而去,无不纳罕惊惧。
日子一天天过着,紫鹃细瞧着,她们家姑娘每天都不知在忙些什么。
碧纱窗下堆了一叠纸,像是在画裙子。要么就在小厨房捣鼓地像个小花猫,最近还捣鼓起了各种药材。
什么铁皮石斛、天山雪莲、肉苁蓉、麝香、灵芝、川贝母……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家林姑娘要学医开馆了。
她们姑娘除了拿书发呆时,身体不适拿着鲛帕咳嗽时,真正是美人如弱柳扶风,气质娴雅,秉稀世之绝美。
除此之外,这平常,哪像个千金大小姐?
用了晚饭,雪雁进来。
林黛玉躺在藤椅上问:“近日可有什么事?”
雪雁回“适才那小厮来说,昨儿个宝二爷房里的碧痕打发二爷洗澡,两人在房里足足洗了一两个时辰。碧痕出来时,神情很是奇怪。”
黛玉缓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红了脸道“这都什么事儿,也当个正经事来回?府里今日就无其他事么?”
雪雁道“想是那小厮糊涂,说并无其他事。”
雪雁下去后,黛玉欲起身走走,这天气愈发热了。
想起刚刚小厮一番话,是了,古代的公子哥儿哪个不是一堆丫鬟围着,若自己是个男的,整日在一堆貌美丫鬟间,还真不好把持!
想到这里不禁握了嘴偷笑。可碧痕神情古怪又是怎么回事?
夜里,林黛玉正睡得迷迷瞪瞪之际,听得有人在床畔喊她:“姑娘,姑娘,宝二爷着凉发烧闹着说胡话呢?”
她起身披了衣过去,果真里头脚步声杂乱匆匆。贾母王夫人凤姐都在了,还有个宫里来的张太医。
林黛玉立时清醒了,只见贾宝玉躺在楠木填漆床上。脸色潮红,嘴唇干燥起皮,眉头紧皱,含糊不清地呓语着。
怎么不安剧情走呢?原书里可没有这个。
记忆里,有老者和她说,上一世的贾宝玉为了护着她,变成了连他自己都觉得面目全非的阴狠之人。
而她,却从此怕了他。
对此,这一世的林黛玉是断不会信的。
老太太急得不行:“你们这些身边人怎么照顾的?”丫鬟们齐齐跪了一地。
“怎么好好的就发烧了?到底怎么回事,说。”贾母问道。
大家都偷偷看向碧痕。
碧痕此刻战战兢兢,低头回道:“昨儿个我抬了水进屋,二爷让我一个人在里间沐浴房呆了两三个时辰,二爷去了哪里,我,我实在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