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办公桌缠绵到沙发,又从沙发转到了內间的臥室。
衣衫滑落。
在绝对的信任和情感驱动下,那种久別重逢的火热几乎要將两人融化。
刘茗感受著怀中躯体的颤慄,那是极致的欢愉,也是灵魂的共振。
……
良久。
风暴平息。
奚晚晴如同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刘茗的怀里。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手指,在刘茗胸膛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疤上,轻轻摩挲著。
每滑过一处,她的眼神就温柔一分,也心疼一分。
“又多了几道新伤。”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心酸。
“在凤凰山留下的。”刘茗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那帮僱佣兵,確实有点本事。”
“骆宾王那个老混蛋。”
奚晚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隨即她重新紧紧搂住刘茗。
她抬起头,看著刘茗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
在这座充满了权谋和阴影的省城里,她知道这个男人背负著多么沉重的血海深仇。
也知道他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
“刘茗。”
“嗯?”
“你记住了。”
奚晚晴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声音虽然轻,却带著一种足以穿透黑夜的坚定。
“以前在青云县,在寧州,一直都是你站在前面为我挡枪,为我遮风挡雨。”
“但这里是省城,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里有我熟悉的人,有我熟悉的游戏规则。”
她闭上眼睛,感受著他的心跳,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次,换我来省城保护你。”
刘茗没说话,只是收拢了双臂。
他看著天花板。
心中那一块名为“復仇”的冰冷领域,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
他知道。
从今天起。
他在省城的这场战斗,再也不是孤军奋战。
因为,他的矛和他的盾。
都已经集结完毕。
这场大戏,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