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茗身体微微一僵,隨即紧紧地回抱住她。
那一刻,所有的阴谋、权斗、算计,仿佛都消失在了这充满凉意的夜色中。
鼻翼间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兰香气。
胸腔里是两颗由於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臟。
“想我了吗?”
奚晚晴把脸埋在刘茗的胸口,闷声问道。
“你说呢?”
刘茗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嗅著那微凉的发香,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寧州到省城,三个小时的高铁。但这三个月,我觉得像过了三年。”
奚晚晴抬起头,美眸中水雾氤氳,倔强而又炽热。
“刘茗,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两人进了里屋。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却依旧压不下此刻屋內的燥热。
奚晚晴脱下风衣,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针织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並没有急著坐下,而是走到刘茗的办公桌旁,看到了那份被翻得有些发皱的卷宗。
“发改委的日子,不好过吧?”
她指了指卷宗上几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名字。
刘茗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狼窝里混,哪有容易的。这帮老狐狸,个个都把公章当成自家的传家宝,想动一下比割他们的肉还疼。”
“所以我来了。”
奚晚晴转过身,双手勾住刘茗的脖子,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省团委虽然是清水衙门,但你忘了,我们手里握著全省最庞大的青年志愿者和青年企业家协会的资源。”
“你要搞国企重组,需要新鲜血液的注入。”
“你要查资金流向,我那些在金融系统工作的同学们,会是最好的情报员。”
她的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个曾经在青云县需要刘茗遮风挡雨的大小姐。
在经歷了寧州的洗礼后,终於露出了她那隱藏在冰山之下的、属於政治豪门接班人的锋芒。
“这么说,奚副书记是准备来给我当后勤部长的?”刘茗调侃道。
“不。”
奚晚晴突然凑近,那双娇艷欲滴的红唇距离刘茗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吐气如兰。
“我是来给你……当利刃的。”
话音未落,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生涩、热烈、且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所有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窗外,月色如洗。
屋內,旖旎的气息在昏黄的灯光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