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学校的荣誉教授、客座讲师,如果要做好学生,你应该上过我的课才对。”
“那看起来我是个调皮的坏学生咯?”
“确实调皮,一个人偷偷跑来天台翘课,不过不是最坏的那种。”
“那最坏的是哪一种呢?”白金本来想这么问的。
如果她真是学生而不是杀手,如果她今天没有任务要执行的话,她一定会陪这个男人继续玩下去。
所以她还是改了口,尝试从对方那里获得更多信息:
“那老师又为什么一个人来天台呢?失恋了?”
“我的医师告诉我要多呼吸新鲜空气,我的身体素质不算特别好。”
男人把手放在天台的栏杆上,回头朝她笑了一下,“顺便一提,我还是未婚。”
“过度呼吸新鲜空气也不太好哦,你也该回去上课了吧?老师。”其实白金并不完全相信男人自称老师的鬼话,但还是借这个话题透露出清场的意思。
她在工作的时候并不习惯,也不需要有在场观众。
“我今天没有课程要上了,而且身为教师,怎么能放着眼前的坏学生不管呢?”
这个男人绝不是那种听不出言外之意的傻瓜,也绝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滥好人。
白金突然想要改变清场的决定了。
“哦?那老师打算怎么管教我呢?”
“想要教好一个学生,首先要了解她才行。”
面对她的暧昧挑逗,男人反而收敛了原本的随意态度,“所以这位同学,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在成为白金大位以后,欣特莱雅就几乎不再使用以前的本名了。
无胄盟的白金大位,有且只能有她一人而已,这个称号将要伴随她终身,既然如此,干脆就变成了她的新名字。
“叫我白金就好。”
“好吧,白金同学。”男人似是把她的回答当成了某种个性彰显,坦然接受了这个特立独行的称呼。
“那么我又该怎么称呼老师你呢?”
男人娓娓道来地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有人叫我老板,也有人叫我长官,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做教师。”
“喔~那我就继续叫老师好了。”
这一轮交手谁也没占到便宜。白金依然是白金同学,老师依然是老师,但一切好像又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么接下来,作为导师我想深入了解一下白金同学的学习状况。”
“呵,我的真正面貌,你当真有胆量见识吗,我亲爱的老师?”任务和时间不等人,她心底突然冒出个有些出格的念头来,“既然如此,我就当面展示一下好了。”
白金从吉他包里拿出自己的黑色复合弓时,男人却没有露出半点讶然,“所以你才喜欢执黑棋,原来是这样。”
“老师就一点都不意外吗?”白金忍不住追问。
“你的手并不像一个吉他女孩该有的手。”男人点评道。
这回答反倒让她有些吃惊,下棋时她只盯着棋盘上的变化,顾不得去观察执棋者的手。
当白金从箭筒中抽出那支漆黑箭矢的时候,男人终于又开了口:
“即使是对于硬核的运动爱好者来说,这种东西也实在过于危险了。”
她拿出求知心切的学生口气明知故问:“我听不懂呢,老师,能为我讲解一下吗?”
男人却抬起头,像是转移话题一般答非所问道:“啊,今天的天气还真不错。”
“是呢,天气晴朗,光线很好,风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