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姐夫、姐夫我开玩笑的,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大姐要是知道了,我的洋妞不也得被断了供吗?”任志恒见状赶忙大笑着在温泉池里四处躲闪。
俩人又相互调侃了一阵刘天明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在弥漫的蒸汽中闪过一丝隐秘的精光,身子往任志恒的方向倾了倾仿佛只是闲聊般扯起了别的话题“志恒,你今天在办公室跟老爷子顶的那几句虽然痛快,但有些话……可真是犯了忌讳了”
听到刘天明提起父亲任志恒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烦,躁的叫骂道“妈的!一提这是我就来气!姐夫你今天也看见了,老子在B国累死累活的他一落地就指着我的鼻子骂!合着在他眼里就那对狗男女在为了公司干活,我任志恒就是个只会玩女人的废物?老头子就是偏心!把核心的矿业和金融大权全塞在他夫妇俩手里,就给老子留个跑腿的远洋航线他有拿我当亲儿子看了吗?!”
“这头蠢驴,果然一挑就炸!”刘天明心底冰冷的嘲笑着从托盘里拿起一杯威士忌抿了一口“志恒,你知道为什么老爷子要把那些产业给了老二,偏偏却把这条航线交到你手里?”
任志恒愣了一下狐疑地看向刘天明“姐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条远洋航线不就是运点走私的钢材吗?”
“运钢材?”刘天明冷笑了一声转过头盯着任志恒那双清澈却愚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志恒,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咱们任家是靠海晏市那些合法的进出口贸易做起来的吗?你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要娶你姐的母亲?不就是看重他父亲是B国部队里的高官,老爷子的第一桶金可是靠着你姐父亲的关系走私稀有金属和高纯度海洛因才发迹的”
“什么?!”任志恒整个人直接从水里站了起来赤裸地僵在原地,每日只知道跑车女人夜店的他何曾听过家族最隐秘的灰色内幕。
“坐下,大惊小怪什么,怕外面的马仔听不到吗?!”刘天明低斥了一声。
任志恒这才如梦初醒坐回水里眼神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姐夫……你别吓我。老爷子倒腾稀有金属和……?那、那现在的远洋控股……”
“远洋控股就是这笔生意最大的洗白机器!”刘天明压低声音低沉地蛊惑道“今天老爷子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因为这条航线才是咱们任家源源不断产生暴利的管道!老爷子之所以交给你是因为你在这边没有根基容易掌控!而最绝的是…”
刘天明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已经被彻底勾起好奇心的任志恒冷笑着抛出了致命的毒饵“你在这条航线上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走私运货,赚来的黑钱转手就被老爷子通过影子公司全部洗进了老二夫妇手里控制的海外金融信托和矿业基金里了!老二那一房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收着最干净的钱,你却顶着这么大的雷。等哪天老爷子一蹬腿他们夫妻俩只要掐断这些现金流,你这个远洋总裁就是个随时能被推出去顶罪的替罪羊!”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任志恒本就不算聪明的脑海里疯狂炸响!
气得的他浑身直打摆子怒骂一声“操!操他妈的!任志远!程婉秋!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敢这么算计我!”
温泉水被他扑腾得四处飞溅双眼猩红地抓住刘天明的胳膊“感谢姐夫!要不是你告诉我,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挡箭牌!姐夫你得帮我,你一定要帮我!绝对不能让老二那一房把家产全吞了!凭什么老子在前面挡子弹他们两口子在后方数钱?!大不了老子把这桌子掀了谁也别想好过!”
看着任志恒已经彻底被引诱到了预定的轨道上刘天明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慌,志恒。你和你姐这么亲我不帮你帮谁?只要你乖乖听我的等时机成熟了……姐夫有的是办法让二房这些年攥着的钱连皮带肉地给他们掏出来”
“好!姐夫,以后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干谁我就干谁!”任志恒咬牙切齿地宣誓着,然而这位已然沉浸在狂热报复中的三少爷根本不知道父亲交予他的远洋航线早已洗白,而在其中掺杂私货的正是他眼前这位斯文儒雅的姐夫。
2021年10月8日18:23B国萨维亚州
萨维亚州最繁华的别墅洋房区敞亮的街道两侧种满了名贵的紫檀树,空气中氤氲着一股淡淡的芳香,这片寸土寸金只供顶级富豪居住的私密社区此时静谧得连落叶声都清晰可闻。
然而在中央一栋装潢透着浓厚古典中式风格的独栋别墅内,二楼主卧的红木大床上却翻滚着一波波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春潮。
“嗯……嗯……老、老公!!好棒!噢……人家要被你顶穿啦!”温软宽大的真丝香榻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交织缠绕在一起淫靡的激烈交合着,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女人的身上还残存着几件婚纱的装扮,仿佛刚结束神圣的仪式就被爱侣掳到这淫靡的榻上。
仰躺在床上的女人长着一张小家碧玉的古典脸庞煞是惹人怜爱,柳叶细眉下水盈盈的杏眼此刻因情欲而迷离泛水,本该温良恭俭的娇靥此时却染上一层艳丽的红潮,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枕间凌乱散开衬得她全身吹弹可破的冷白皮更是耀眼夺目。
单薄娇小的骨架上赫然顶着一对与其瘦削香肩极不相符的圆隆酥胸,随着男人凶猛撞击富有节奏地甩动着却少了一丝自然的软糯感。
纤柔的柳腰下撑垫着一只枕头,两条匀称的大腿与小腿粗细几乎一致的柱状美腿魅惑的夹缠在男人雄壮的腰际香臀不住向前挺动着,右腿上还残留着一条未及褪去的白色长筒袜,蕾丝袜圈的边缘紧紧勒进白腻的大腿软肉里,一只法式精致刺绣的白色高跟婚鞋正被交叉的X字绑带牢牢地固定在纤巧的右足上在空中不住的上下晃动着。
男人半弓着腰肢跪趴在这具娇软香盈的胴体上,线条分明的健硕肌肉紧绷着彰显着男人的强壮与精悍,雄壮的腰肢如马达般急促有力的振动着,雄浑的冲击力将结实的香床撞击的摇晃着发出阵阵咯吱咯吱的声响,精壮的身子因为激烈的交合已布满一层晶莹的汗珠将他雄伟的身姿映射的更加威猛。
随着男人每一次雷霆万钧的野蛮抽送,大量清沥的春水犹如泉涌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中溢出将身下绣着并蒂莲的苏绣床单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深色水渍,原本平整的床单早已被两人蹂躏得褶皱不堪。
“秋姐,舒服吗?”男人狠狠地顶刺着女人紧窄的蜜穴,两手犹如铁钳般掐捏着她那两团雪白丰腻的乳肉让娇嫩的乳肌隐约凸浮出两道红痕。
“嗯……你这小野狗,简直要人家命了……”女人酥媚地娇嗔一声,欺骗性极强的初恋脸上凹起两个娇憨的梨涡,微张的红唇间却偏偏吐露着放浪的字眼。
“那我轻点?”男人痞笑着低头目光看着身下女人湿儒滑腻的花穴被自己粗壮的阳具撑胀的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流出一坨坨的淫靡的水渍倒挂在穴口花蒂上结成丝丝银线,更加用力的挺动着雄腰狠狠的撞击着女人娇柔的玉跨让洁白平坦的小腹淫靡的隆起一条浅浅的凸起。
“啊……坏死了!不许停,我就喜欢你重重的干人家”女人娇笑颤声道匀称纤柔的玉腿更是用力死死绞住男人的雄腰狂放地挺动着迷人的玉胯如狼似虎的裹吸着男人壮实的阳具。
感受着女人紧窄花径不断收缩加紧,层峦叠嶂的肉褶极富吸力的缠裹摩擦让男人彻底放弃了克制低吼一声俯下身狂野的吻住她鲜嫩的红唇,娇软的丁香小舌立刻熟练地滑入他口中像一条贪婪的水蛇般放肆搅动。
“唔……”激烈的拥吻让两人更加意乱情迷,男人抽送的愈发狂暴一双大手粗鲁地攀上女人胸前高耸坚挺的嫩白玉乳毫无顾忌地大力搓揉变幻着形状。
“嗯……阿泽……”强烈的快感让女人动情的娇吟一声,套着白色过肘婚纱手套的纤手不住的在男人强健的背肌上抓挠起来,纤细的柳腰狂颤不止神色淫媚夹死命的裹着双腿。
“碍!嗯!”男人感受着腰际愈发紧致的束缚顿觉自己的虎腰都要被女人夹断了,不由的皱起眉头“操!真是个贪吃的妖精!”伏起身子拔出已然被泛滥的春潮浸染的淫光四射的壮硕阳具“秋姐,我想从后面干你!”
女人随即像只听话的母狗顺从地在床上翻转娇躯高翘着香臀妖媚的扭动着迎凑着身后大阳具,不谙世事的清纯脸庞却是一副饥渴难耐的骚媚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