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丽莎以为自己要在黑人狂野的肏干下痛死过去时奥斯丁突然停止了冲刺“啵……”的一声从泥泞不堪的甬道中粗暴地拔出沾满白沫的肉棒,原本娇艳紧致的阴唇花瓣此刻如同狂风暴雨后的残花凄惨地向外垂落绽开着一个无法闭合的豁大开口。
丽莎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为这场噩梦已然结束,奥斯丁却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淫邪地命令道“小美人,转过去,趴好!”
虽然已被折磨的要死要活的但黑人的霸道与野蛮让丽莎根本不敢违背,强忍着下体的肿痛翻动着身子乖巧塌腰高撅着臀部。
“啪……!”奥斯丁高高扬起大手对着那半瓣白皙丰实的翘臀狠狠扇了下去!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回荡,皙白丰腻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血红的五指印。
“嗯……!”强烈的痛感让丽莎不由地仰起天鹅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两瓣挺翘的臀丘更是瑟缩着微微颤抖。
“嘿嘿……你这屁股也不赖嘛……不过看起来好像没你好姐妹的紧实,来!让你的主人好好品鉴品鉴”
奥斯丁兴奋的两手死死捧握着两瓣润弹丰实的臀瓣竟然将丑陋的黑脸深深地埋在了丽莎幽深的臀沟之间尽情地舔舐起来!
“嗯……”敏感的花蒂和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雏菊被男人火热粗糙的舌头来回狂野地舔舐,混合着屈辱、疼痛与异样酥麻的诡异感觉让丽莎颤颤巍巍地不住扭摆着腰肢。
随着奥斯丁的舌尖在紧致的菊花口肆意地画圈甚至恶意地向内戳刺,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菊肛内紧致的括约肌不停地战栗收缩,嘴角不可抑止地溢出一丝丝夹杂着痛苦与娇媚的呻吟。
奥斯丁贪婪地吸吮着那股股腥浓咸涩的汁液混杂着自己的津液将整个丰臀舔舐得布上一层盈润的水渍。
看着女人因刺激不断颤动收缩着的紧闭雏菊口,奥斯丁奸邪一笑右手激动地握住那根淫渍满布青筋暴突的黑紫大肉棒残忍地将那巨大的龟头死死抵在了紧致娇嫩的雏菊口上。
感受到身后那个极其恐怖的硬物抵在了绝对不该触碰的禁区丽莎瞬间魂飞魄散!
“奥斯丁先生!不!我、我没被那样过啊!那里不行,会死的!求您别这样!”她猛地开始剧烈扭动着腰肢慌乱地想要向前爬动逃离,侧过那张大惊失色的俏脸凄厉地叫喊着,珠圆玉润的臂膀向后伸去想要拼死阻止那根杀气腾腾的致命凶器。
却为时已晚。
奥斯丁雄壮的臂膀犹如铁箍般托住丽莎的纤腰一把将其死死拖拽回自己身下,壮实的虎腰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前野蛮的一挺!
“噗嗤……!”圆硕狰狞的黝黑大龟头在满布的淫液润滑下硬生生地顶开了一圈圈紧缩抗拒的嫩肉,,一朵刺目的血红鲜花在那粗壮的黑色棒体外围悄然绽放。
“啊……!!!”菊轮被强行撕裂,如钢精钻入体内般的痛楚让丽莎丰腴的娇躯狂乱的震颤着,骤然弓起一道紧绷到极致的凄美玄月。
“哈哈哈哈!真特么紧!”凄厉绝望的哀嚎声伴随着奥斯丁一阵狰狞的淫笑以及肉体疯狂撞击的沉闷回响激荡在这宛如人间炼狱的地下魔窟里久久不能平静……
2021年10月3日22:58B国萨维亚州
地下会所深处一扇白玉大理石拱门后热气蒸腾,温热的泉水自曜岩雕琢成的岩缝间汩汩流淌氤氲出厚重的白色雾气。
任志恒瘫靠在温泉池内置的靠椅上转头看向一旁的刘天明,嘴边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邪笑“姐夫,刚才那洋妞的那腰劲儿和个拧劲电鳗似的,我差点没被她把魂儿给吸出来!”
刘天明背靠着池壁双手闲适地搭在池沿上,俊朗的五官撕下阴鸷与放荡后又变回了往日的斯文儒雅,低笑着抓过毛巾敷在额头上调侃道“怎么,以前在海晏市天天玩那些弱不禁风的小明星,今天尝到这些拉美的烈马,知道厉害了吧?”
任志恒从泉水里坐直了身子结实后背上赫然交错着好几道鲜红发血的抓痕,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沙漏的形状眼底闪烁着亢奋的淫光“那能一样吗?!国内那些女的摸上去全是排骨扫兴得很!哪像这些大洋马那大屁股砸上去啪啪啪的跟放鞭炮似的!比国内的抗肏多了!”
“你啊,吃惯了细糠偶尔来点粗粮自然觉得新鲜,你是不知道在B国亚洲女人是有多吃香,身材再好终归还是要靠下面两片肉夹着”刘天明轻笑着脑海里闪过刚刚的嫩雏在身下痛苦啼哭的惨状下腹不由得又窜起一缕邪火。
任志恒摸了一把脸上的泉水调侃道“看来姐夫天天在B国骑大洋马也骑腻味了,怪不得今天挑了个青涩的雏。怎么样?那雏儿滋味如何?开荒的过程拍下来没?回头给兄弟我鉴赏鉴赏?”
“嫩确实是嫩掐一把都能出水,不过到底还是年轻不经肏,不如结了婚的少妇有味道”刘天明再也藏不住眼底的淫光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玩味道。
看着刘天明这副撑着腰的模样任志恒一下子乐开了花,在水里扑腾了一下打趣道“咋的姐夫,今晚这才刚热个身腰就不行啦?看来刚才那个异国的小洋人不好对付啊”
刘天明半靠在火山岩壁上笑骂了一句“你小子懂个屁!你要是天天搂着这些洋马无节制的轰油门,照样会被榨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任志恒原笑着游到岸边端起威士忌杯灌了一口半是艳羡半是戏谑地调侃道“哈哈,那是!也就是姐夫你有经验,在B国搞大洋马,回到A国还得伺候我大姐那尊大号身段。话说我姐的身材可不比今晚的几个洋马差呢!姐夫,平日里你压力不小吧”
“连你姐的玩笑都敢开了?”刘天明假模假样地沉下脸瞪了他一眼,随即吐槽起来“你姐毕竟生了3个孩子了,身材这几年发福的厉害早就没感觉了”
任志恒闻言淫笑连连在水里挤眉弄眼地出主意“没感觉了?那就整点花活搞点制服情趣什么的呗,反正我姐对你一向百依百顺的”
“你可拉倒吧,你姐现在连高跟鞋都不怎么穿了还玩什么情趣!再说了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刘天明摆了摆手不屑道。
任志恒笑得前仰后合在水里欢快的扑腾起来“哈哈哈哈!姐夫,你这也太残忍了!让我姐天天在海晏市守空房做活寡妇!不行,等回国我非得找我姐告状去,说你在这边天天开荒小洋马!”
“你个小王八蛋,皮痒了是吧?敢告我的黑状!”刘天明故意装作佯怒的模样作势伸出巴掌要去抽他,嘴里笑骂道“我看你今天在老头子面前挨的骂还不够,今晚非得替老爷子好好教训教训你,改改你这嘴碎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