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人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两侧。
他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是凭借本能,掐着她的细腰,挺动劲瘦的腰身。
撞击,拍打,凿挖,操弄那道湿漉而充血的紧致缝隙。
黏腻软烂的穴口吞住他,热,酥,麻,摩擦出一圈白沫,抽出性器带出一层湿热的汁液,有两滴溅在他的腿根,还有一滴没入她稀疏的毛发。
抽出,送入,抽出,送入。
啪!啪!啪!
他在操她。
以一种恶劣的、掌控的力道。
这个念头像一瓢冷水大冬天淋他一身,他忽而惊醒,看见黑漆漆的房顶。
夜里下雨,雨起初并不大,这会忽然随着强风,噼里啪啦急速敲打在半开的窗户上,蜿蜒留下一条条水痕。
潮湿凉爽的水意吹来,陈墟青彻底清醒了。果不其然裤子湿了一片,他起身换掉,在窗前站定,呼出一口浊气。
啪嗒。啪嗒。啪嗒。
雨落在夜里,陈墟青再也睡不着,一直听着雨声到天蒙蒙亮。
雨还是不停,从天黑下到第二天天亮。
一场隔夜雨。
梦里的细节和感受是如此真实,他知道这是什么。梁大虎和王志杰几个经常围在一起,瞒着大人偷偷看光碟时,他被拉着看过。
机顶盒里播放着听不懂的日文,男人和女人的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亲吻的啧啧声,女人“达咩达咩”的娇喘,男人在做活塞运动。
如此火辣的场景。
陈墟青一下子就硬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色情电影,心跳突然变得极快,呼吸粗重,这种失控感让他想逃,却又不自觉地再瞟了一眼屏幕。
一片雪白的背,披着的乌色长发。
他想到的只有陈西荔。
他不小心在窗口窥见过一眼,姐姐晨起背对着窗户穿内衣,雪色的撑得笔直的背,手臂动作间蝴蝶骨也在动。
他当时耳根瞬间通红,直接落荒而逃,好几天面对她都很不自然。
陈墟青把头埋在枕头里,有一种难言的羞耻。
他怎么能在梦里对姐姐做出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