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协作、部门衝突、控制设备、人员安全及工时。
全宝蓝要学的东西很多,她不想休息就接替自己的位置。
在车胜宰旁边能看得更多,学的更快。
“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虽然帮不了你什么,但有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
”
安阳脚步一钝。
到底是自己最近状態太差导致演技下降,还是全宝蓝对他的了解程度已经到了一个阶段?
但不论是哪种,都不是安阳想看到的。
“放过我吧,我只想好好休假,你有问题別来找我。”
全宝蓝唇角轻抿,贝齿咬住下唇线,一言不发跟在安阳后面。
“老师,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安阳感觉浑身轻鬆。
车胜宰点头,然后继续回到工作状態。
只是旁边的人突然由安阳换成了一个他们之前根本就不记得的小矮个。
他们只记得这个小矮子就跟在安阳后面,一句话也不说。
他们之前不记得名字。
但现在得记得她的名字了。
因为车胜宰旁边的位置又多了一个人。
回到家。
安阳直挺挺躺在沙发上,四肢像灌了铅,沉甸甸压进沙发垫里。
肩背贴著皮革面,僵得发木,喉咙干得发紧,却连咽口水的力气都没有。
这段时间太累了。
女团大战,金英敏,教会,聚焦等等事情一直就没能让他停下来过。
这次借了“劳资瓦三方协议”把財阀的火点起来,彻底解决了聚焦的问题,安阳才松下来。
本来觉得没事了,可以轻鬆一下。
但好运的反噬一直压在他心头,越不来他就越慌越害怕。
人总是对未知充满恐惧,安阳也不例外。
他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视线虚虚凝著天板某点,呼吸又慢又沉,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四肢百骸往外抽离,只剩一副空壳陷在柔软里,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慢慢漫上来,裹住整个人。
他渐渐失去了意识。
“咔嘧。”
门打开了,是崔雪莉。
因为安阳最近都不回家,她这些日子每天都会抽时间在安阳的床上睡一会。
解约过后,她自由了,但预想中的快乐並没有。
她还是找不到该怎么样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