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扮成赵管事的样子,偷了东西!”
“又扮成————扮成別人的样子,去了刑律司!”
“金爷!焦爷!你们查!查我的身份令!也回溯!”
“看昨日我房里,是不是他来过!”
这话,让院子里又是一静。
改形换貌?
那可是偏门中的偏门,传闻里的手段。
金老七和焦横对视一眼。
金老七沉吟道:“赵掌旗,漕运契回溯,耗费香火不菲。”
“柳鶯的令,是因她横死,案值在册,而且有赵管事出钱,方能动用。”
“你的身份令,若要回溯,这香火钱————得你自己出。一次至少五千文,且未必能看清。”
五千文?
严崢眼眸微微眯起。
这漕帮的规矩,果然处处透著钱的腥味。
回溯要钱,没钱,就连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这辩白也是看人下菜。
“我出!”赵猛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珠子通红。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赵管事昨夜给他的布包,抖开。
里头除了那张船契,还有五千文香火钱。
他看也不看,直接將香火钱递了过去。
“我有钱!我自己出!请金爷施法!一看便知!”
见此一幕,赵管事拳头微微握紧。
金老七接过银票,验了真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焦横则上前,从赵猛腰间解下他的身份令,如法炮製。
这次显现的,是昨日一些紧要时刻的模糊影像。
画面断断续续,偶尔跳跃。
先是赵猛在自己房中坐立不安,门外有人影晃动。
接著,门被推开,孙管事走了进来,与赵猛交谈。
画面里,孙管事的形貌,举止,与真正的孙长庚一般无二。
赵猛跪地哀求,孙管事冷漠以对。
最后吩咐他去杀柳鶯。
隨后,孙管事离开。
赵猛在屋內等待,直到院外喧譁起,看守离开,他迅速溜出,前往西厢房——
影像到此,忽然一阵剧烈波动,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受到什么干扰。
勉强能看到赵猛进入柳鶯房间,模糊身影在床边动作,取了包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