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令李陶阳没了兴致,挤出一管药膏。在她无法掩饰地紧张下,食指和中指碾开结晶似的药膏。
终于,彼此心知肚明下,肉与肉触碰,这一瞬间仿佛触电般,李卫哆嗦了一下,心扑通扑通跳。
而杨黛蝶更不敢想,明明全身让他侵害个遍。在这微不足道的触碰下,那丝丝渗骨的冰凉带着轻柔的温热,极致的剌剐吓得她满脸臊红!
禁忌与背德苏醒。
“妈,不对劲啊。我好像对您动了点小心思,没准是爱呢,异性之间的爱恋。要不然解释不清,我实打实摸着您生育我的肉穴所产生的悸动啊!”
让他胡咧咧说个遍,杨黛蝶臊的慌,呵斥道,“闭嘴!快点搞完收工!”
“太美了,人间尤物啊…”李陶阳抬头,俏媚熟妇羞涩不堪,忍辱抿唇,风情万种。
眼睛瞬间直了,“妈,您比肉穴还美,儿子看您羞红的春情样,可能真会爱上您啊…”
“给老娘闭口!不要瞎说………还看!再看捅瞎你眼睛,给老娘老实点!”
被她嚷嚷着,李陶阳埋头完成了杰作。
只见一只肥厚玉雕的美穴晶莹滑嫩,裹着一层不香但腻的膏药,却甜香四溢,惹人垂涎三尺。
两瓣山峰肉树立贴合,食指捅入,仿佛含露鲜花绽开,美伦美艳。
李陶阳刮了下肉道,杨黛蝶娇媚哼了声。他嗦住甜蜜,逼近杨黛蝶。
“你要做什么?别过来,滚!滚开,老娘要大喊大叫了,别!别别别!妈妈下边实在不行……呜呜~~!”
在她慌张时,李陶阳捧住她脑袋,侵占嘴唇,压着吮吻。
她错愕失神,直到舌头对牙齿发动进攻,才推搡不断。
然而,李陶阳松嘴,眼神欲火狂焚,“妈,您要么让我亲嘴,要么给我泄欲。我鸡巴已经勃起了。”
这根本是强买强卖,但偏偏容不得杨黛蝶选择。
她紧皱秀眉,嫌弃显于言表,“畜牲,你要老娘怎么选?都是欺负你妈妈!混账玩意。”
“所以,您甜甜的嘴唇就由儿子来品尝喽!”
李陶阳悍力十足,把她搂在枕上,变换着贴合度而嘬吮唇齿,不肯松口,于是威胁断断续续,“给…舌头…否则…我捅…鸡巴…”
明知不该给他舌头,但李陶阳恐怖的持久力令杨黛蝶弱不禁风,没法抗受新旧伤翻涌而来的性事。
她张开嘴,一根舌头急不可耐捅入,在口腔胡搅蛮缠,使劲嗦溜着自己唾液。
“咕啾咕啾——!”
粗暴呼吸喷流在鼻尖,杨黛蝶紧紧闭眼,来自亲生儿子的唾液在舌头徘徊。
她厌恶要吐,却漏了破绽,两只舌头卷溅起来!
仿佛两根纠缠的柱子,连接着彼此,唾液在其中滚流,滋滋叽叽口腔满是体味。
李陶阳却不满足于此,扭着头像是要吞了她,牙齿磕碰,杨黛蝶疼的猛推开他。
而李陶阳太投入,轻而易举退散了。
杨黛蝶喘着淫靡雾息,从他湿漉的嘴边一直到下边那根蠢蠢欲动的凶器。
突然扭头,“滚!滚开!”
“嗦溜—!”舔了舔唇,香甜在口中炸开,又回甘不断,李陶阳猖獗道,“妈,您自己的骚逼水好吃吗?是不是又臭又腥啊?”
“什……”她惊讶,不由自主抿了抿舌头,丝丝咸腥脱颖而出!
想起他刚才手指含在嘴里的样,原来是为了报复我?
杨黛蝶又气又臊,大吼道,“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滚犊子!否则老娘就是不管下边,老娘绝对要杀了你!”
“妈!您可别以为我好欺负!”李陶阳放下狠话,“以后,我会多多疼爱您还比较青涩,不懂来迎合的香舌的。”
“死!死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