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撒手,老娘自己来!”并非羞臊,杨黛蝶打心眼讨厌他触碰自己,那下流轻抚的手指粗糙感,会刮破肉的!
她来拿药膏,李陶阳背手,“您自己弄不了,我来吧!少给自己找罪受。”
“放屁!给老娘!”
“好!您试试。”扔下药膏,李陶阳出门,去接了桶温水,拿了块毛巾。
“你看个屁啊!老娘疼死了!”
“我早说了您没法弄。”放好盆,温水浸透毛巾,细细揉搓两遍,李陶阳盯着那只肥美的不像话的肉穴,轻轻粘上去。
“嘶!”尽管温水,但由于肿辣,肉穴传来一阵阵颤栗的灼烧感。
杨黛蝶大张着腿,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冷汗直冒。
“很疼?”长期工地,李陶阳清楚有些伤碰了热水会极其疼,但水温够凉了吧?
然而,缓了缓劲,杨黛蝶怒骂道,“你要做什么!就不能认真点?老娘快疼晕了!”
“好,我知道了。”
掺了点凉水,毛巾浸透沉甸甸,杨黛蝶痛的不可理喻,已经没力退缩了。
眼睁睁看着起伏着手掌轮廓的毛巾盖住肿穴,冰凉寒劲涌上全身,她舒服地舒口气。
“这下还可以吧?”
“马马虎虎。”
其实做这事不为别的,只是帮着洗洗残垢,去去汗和精液带来的酸臭味。
李陶阳大拇指顶着毛巾,细腻地擦拭能看到皮上小颗粒不断的肥硕外轮廓,再顺着肉道往上,剥开两瓣红肿脆弹的山峰肉,引得她哆嗦。
不知是舒服,还是力度略大,疼到了。
总之,李陶阳气力更轻,大拇指第一次在她清醒默认下,完全描绘了形状。
常听人说,欲望重的女人阴毛多。她这下边,是郁郁葱葱一大团黑毛,大多附着阴蒂上,不经打理,但像是一把淫巧的折扇,骚风阵阵。
其余三三两两,倒像是衬着味道,加剧肉欲而萌生。
李陶阳忽然问道,“妈,您平常很饥渴吧?一天得自慰多少次?”
沉浸于清凉的惬意,杨黛蝶听了这句,却顿时震怒,揪着他耳朵,“小兔崽子!你以为自己有能耐是吧?对着老娘乱开腔,信不信老娘掐死你。”
“啊啊!别!妈松手啊!”他双手抱着肥臀,不敢伤着肿穴。
“给老娘认错!”
“对不起!真错了!妈您行行好!”
“哼!”杨黛蝶死劲一扯,疼的他啊呜乱叫,内心大受鼓舞,叫个神清气爽。
等了会,手掌贴着毛巾拍在肚皮上,柔和着往下一沉,肉乎乎小腹宛如波浪跌宕,那手就像是狂浪中孤舟,上下左右摇晃。
原来穿贴身衣显形出来的小肚子都这么舒服吗?不,可能越是熟妇,沉淀的赘肉会越来越厚软,多多益善啊!
“你个王八蛋,你在搞什么玩意?擦下边就算了,肚子还要你擦?”
李陶阳无语道,“精斑流满肚子,您难道一点没感觉?还是说习惯了,对儿子精臭味爱不释手?”
杨黛蝶琼脂般俏脸,粉里透红,“放屁!老娘没注意到。你再胡说八道,老娘撕了你嘴。”
“哈哈!就这么带着我精液从村口走到家,路上还和别人说话,那股精臭味都十里飘香了!”
李陶阳欢快道,“天底下,那还有比您更淫骚的妈妈啊!您干脆别故作矜持,和儿子我好好谈情操逼吧!”
“李陶阳!你非要老娘动怒是吧!”
她气势立马拔高,滔天怒火自身后宏辉,如是一尊美艳热烈的神只。
许是过往压制多了,李陶阳缩了脑袋!
这一幕落在眼底,杨黛蝶表面严苛,内心已是得意自傲,你在怎样猖狂,倒底是我儿子,老娘有的是办法克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