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景的读书人。路见不平,自然要管。你立刻赔偿这位老丈的损失,否则我明日就去府衙击鼓鸣冤。”
徐文义正言辞地说道。
刘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
“去府衙击鼓?好啊。本公子先打断你的腿,看你怎么去击鼓。”
刘金挥动马鞭,
“给我打!连这个穷酸书生一起打!”
家丁们听到命令,立刻举起短棍,朝著徐文冲了过去。
徐文是个文弱书生,根本不会武功。
他看著衝过来的家丁,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家丁的短棍即將落在徐文身上的时候。
“刘公子,且慢动手。”
一个平缓的声音从茶楼的门口传来。
刘金转头看去。
顾长安手里拿著蒲扇,站在茶楼的木门边。
“你是谁?也想多管閒事?”
刘金盯著顾长安。
顾长安走下台阶,来到街道上。
他没有看那些家丁,而是看著刘金。
“鄙人是这家茶楼的掌柜。”
顾长安指了指身后的方知堂。
“刘公子在鄙人的店门前打人,会影响鄙人的生意。鄙人出来说句话,合情合理。”
刘金嗤笑一声。
“一个卖茶的,也敢来教训本公子。信不信本公子把你的茶楼也一起拆了?”
刘金威胁道。
顾长安轻轻摇动羽扇。
“刘公子当然有能力拆了鄙人的茶楼。”
顾长安语气不变,“但是,刘公子现在拆茶楼,时机不对。”
“什么时机不对?”刘金问。
顾长安用羽扇指了指街道对面的一座三层高的酒楼。
酒楼的名字叫“醉仙楼”。
“刘公子,你看看醉仙楼三楼靠窗的那个位置。”
顾长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