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华丽丝绸衣服的年轻胖子骑著一匹高头大马,带著十几个手持短棍的家丁,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中央。
这是临泽城刺史的独生子,名叫刘金。
是个不学无术,只知道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
刘金的马匹踢翻了街道边一个卖水果的摊位。
苹果和梨子滚落一地。
卖水果的老汉心疼地蹲在地上捡水果。
刘金勒住马韁,居高临下地看著老汉。
“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本公子骑马过来吗?你的摊位挡了本公子的路。”
刘金大声呵斥。
老汉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公子恕罪,小老儿这就收拾。”
老汉连声求饶。
刘金冷哼一声。
“收拾?本公子的马受了惊嚇,这笔帐怎么算?”
刘金指著地上的水果。
“来人,把他的摊子砸了。人打二十棍。”
几个家丁立刻走上前,举起短棍就要打人。
茶楼里的客人们纷纷转过头去,不敢多看,更不敢出声干预。
刺史的公子在临泽城就是一霸,没有人敢招惹。
徐文坐在角落里,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涨红。
“住手!”
徐文大喝一声,快步走出茶楼。
顾长安坐在凳子上,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著门外。
徐文走到街道中央,挡在那个老汉面前。
他直视著骑在马上的刘金。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无故纵马毁人財物,还要当街打人。你眼中还有没有大景的王法?”
徐文大声质问。
刘金看著这个穿著破旧长衫的穷书生,大笑起来。
“王法?”
刘金用马鞭指著徐文。
“在临泽城,我父亲就是王法。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来管本公子的閒事?”
徐文毫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