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你的衣服。」
闻劣头也不回地进卧室扒拉衣柜。
看这轻车熟路的样子……肯定不是一两次了!
我瞪着时宴宁。
时宴宁委屈地抽鼻子,「他以前也这样,说要给你送换季的衣服,你的大部分衣服都被他拿走了。」
我大声控诉这是胡说八道!
我在监狱的换洗衣物只有四套囚服!
「我他妈易感期快到了!」闻劣抱着我的裙子咬牙,「我不能标记,我拿衣服去筑巢总行吧?!」
「你以前拿了那么多不够你筑巢吗?」
「没味儿了!还有你今天换下的衣服呢?」
变态啊!
我知道易感期的Alpha如果极度缺乏安全感,会有囤积伴侣衣服包围自己的筑巢行为,类似动物做窝。
时宴宁之前也一直吸我的外套。
但把我满柜子衣服都拿走就太过分了。
我裸奔吗?
时宴宁斩钉截铁:「一件都不给。」
整间屋子的烈酒味一下子就爆发了。
我被呛得喘不上气,说二位老哥少安毋躁,既然闻劣这厮易感期,事急从权借几件也可以。
我指着闻劣的鼻子:「要还的!」
又哄时宴宁:「你看看有没有不想给他的,不想给的就拿回来,不就是几件衣服嘛,回头我再买,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买什么样的。」
总好过让闻劣发疯,他就住在隔壁,熬不住了过来咬我也挺麻烦的。
时宴宁罕见这么柔弱,眼底情绪明明灭灭,不情愿地说这件是他买的,那件我最喜欢,还有这件和他是情侣款。
闻劣安静地等着时宴宁挑,挑完之后怀里就剩几件。
我安抚时宴宁的时候,他杵在旁边看着,眼眶蓦然红了,阴阳怪气:「宝贝,你对我可真够小气的。」
我说你血口喷人。
我不服。
小时候他缺什么我送什么,怕他孤单,我热脸贴冷屁股找他玩。
他欺负我,我从来不生气,第二天照旧分他半包辣条。
这还小气?
以前时宴宁因为分化后信息素紊乱入院治疗,我在医院陪了几天,刚好赶上闻劣的生日。
他不吃我做的蛋糕,我排了三个小时的长队,抢到当时很火的高塔慕斯。
赶回去已经快到十二点,我还挺得意想着十二点一到,我就说生日快乐。
我明明看见他的房间亮着灯,我敲门之后,灯灭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响起来,淹没了我的敲门声。
三个小时,娇弱的未成年少女(壳子里已成年)在瑟瑟寒风中呼唤了他三个小时,他就跟小聋瞎一样毫无反应。
时宴宁在医院催我,我把慕斯放在门口先走了。
我们回家那天,慕斯原封不动地停在原地,干瘪变质,覆着一层灰尘。
我还挺会自我CPU,安慰自己是我多此一举,就这我也没跟他生气。
扪心自问,这个世界我对时宴宁第一好,对他第二好。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