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之前,她还说了那么狠的伤人话。
他不生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连一杯酒都不能喝。”
“就是提前睡一觉,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他对她笑得温柔,坐到陈旧的木椅上拿起筷子。
他不仅没生气,好像还格外开心。
宁夏懵圈的看着他,实在想不明白发生什么事。
如果他一丁点都不记得,酒后自己做了什么,也不记得她对他说过什么话。
那他这刚睡醒就很开心的理由是什么?
“杜知府的事情查清楚了?刚才有人来通知你升官?”
这才是在宁夏看来,能让憋闷两天的许奉韫开心的理由。
许奉韫精致的黑眸扫了她一眼,拿起筷子夹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提起公事倒是声音平缓矜傲起来。
“杜阮虞才是用蛊元凶,不抓到她,刑部无法定案。”
似乎是怕她想不理解,他又继续解释:
“事发傍晚,我就查清楚是柳洋府捕头翁星动,将杜阮虞和翠儿劫走。只是至今,还未找到他们的下落。”
还未找到的原因,是找不到,还是不想这么快找到。
许奉韫就不会告诉宁夏了。
找到杜阮虞就能剿灭杜知府,他就会升官,就会被立刻调回京城。
“翁星动的家乡和亲眷,都查过了吗?”
“查过了。”
“……那就去查查其他连带关系啊!比如说师徒,邻居,远亲,甚至……救过的,帮过的人。翁星动是捕头,他的关系网很复杂,却也只限于柳洋府内。”
宁夏实在没憋住,还是给出提示。
现在全国都在抓捕他们,翁星动就是带着杜阮虞和翠儿,躲在一个他查证昭雪的原死囚家中,才能躲过一次次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