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下来时,我并不陌生这个节奏。
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从第一次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到后来在厨房、阳台、沙发、甚至我和妻子的床上……她总能找到缝隙,一步步占据我日常生活的每一角。
她并不如我的妻子美丽。说实话,论五官的精致度、气质的端庄、身段的高挑,她都逊色几分。
可她有一种更难抵挡的东西——青春的蓬勃。
那种肉体上的鲜活感,是扑面而来的。
她的身体紧致有力,动作大胆,呼吸沉重,每一次靠近都带着直白的渴望,像野草疯长,从不掩饰。
她的眼睛里没有“等你主动”的含蓄,而是“我要你”的直接。
她热情,放得开,毫不羞怯地说出她想要我怎么做,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狠,什么时候慢一点再操进去。
她懂得如何扭动,如何发出男人最想听的声音。
这和妻子完全不同。
妻子总是文静、克制,即使在床上,也像是习惯于“配合”而非“沉溺”。
她会闭眼,轻咬唇,声音小得几不可闻,高潮来的时候也只是微微颤抖,像一朵被水濡湿的花,轻轻合起。
可张雨欣不一样。
她在床上是活的,是野的。
她翻身压着我,笑着用力扭动,长发披散,乳房随着动作抖动得近乎狂乱。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带来什么,她毫不羞耻地利用它,也毫不压抑地享受一切。
我沉迷在她身下,双手掐着她腰,把她往下拉,感受那处湿热紧窄裹住我、吞咬我。
她大声叫着,说“好深、好爽”“快、再快一点”,声音大得足以透出门外。
我看着她,恍惚间觉得这一刻好像比我和妻子的任何一次都更“真实”。
可就在那一瞬,我脑海里忽然浮出另一个画面——妻子,她趴在老刘头身下,双腿大张,头发被扯乱,腰被摁死,嘴里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再进来一点……不够……快、快操到我子宫里……”
还有那段视频里,她整个人挂在刘杰身上,像是断了骨头地软塌着,一边哭一边浪喊:“……卡在里面了……我不行了啊……被你操死了……”
那些画面像钉子钉进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不是因为她出轨,也不是因为她和别人做爱,而是,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我和她做爱那么多年,她总是安静的,克制的,规矩的。
闭着眼,轻咬唇,像在完成一场温柔仪式。
她从来没有大叫过,从来没有淫语浪语,从来没有把身体彻底交给我。
她像在演一个“好妻子”,一个“可以被爱”的女人,一个只在丈夫面前温顺、端庄、矜持的角色。
可她最野的样子,最放浪、最兴奋、最贪婪的欲望,全都给了别人。
她愿意在他们身下撕裂喉咙尖叫,愿意撑开双腿承受宫内抽插,高潮到晕过去、潮吹一地。
她愿意对他们敞开一切。
可她从没愿意对我。
我是哀伤——我从来没拥有过她最真实的样子。
她给我的,是体面,是克制,是“为人妻”的形象,可她真正的身体,真正的欲望,真正的放纵和极致,全都属于她的奸夫。
我才是那个“被安排好的角色”。我才是她生活里那个不需要她叫出来、不需要她高潮的“过场”。
张雨欣还在我身上起伏,喘息浓重,汗水打湿她的额发。
她笑着贴在我耳边说:“陈哥,你今天特别猛,是不是想我想得厉害?”
我没有说话,闭上眼,狠狠扣住她的腰,把自己推得更深,像是要在她体内把另一个人的影子磨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