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声音,一如玉磬,一如破锣,在破庙的残垣断壁间先后响起。
张三控制着分身的身体在破庙里走了几步。
步态从容,道袍衣摆轻轻拂动,每一步都踩得稳而不急。
他又让分身做了几个动作:拱手、抚须、微微颔首、负手而立。
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带着一种浸润多年的道家风度,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做了几十年的道士。
然后他让分身停下来,面朝自己的本体,低头看。
从分身的视角看过去:一个蹲在烂草堆里的枯瘦老头,满脸皱纹,花白头发乱糟糟结成疙瘩,粗布短衫打满补丁,裤子褪到膝弯,枯黑的瘦腿之间横亘着一根粗壮得荒谬的紫红巨棒,与他干瘪的身躯形成了令人震骇的视觉冲击。
从本体的视角抬头看过去: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负手而立,月白道袍在晨风中微拂,面容清俊温和,三缕长须飘逸,通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清雅出尘。
这两个人。
一个是天上,一个是泥里。
一个让人心生敬仰,一个让人避之不及。
一个是能登堂入室与王公贵胄谈玄论道的方外高人,一个是连贵人家的门槛都不配跨的卑贱杂役。
而他们是同一个人。同一个灵魂。同一条鸡巴。
张三蹲在芦苇堆里,仰着那张枯槁的老脸,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嘴。
这一次他笑出了声。是本体的破锣嗓子发出的笑,嘶哑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一阵干风,带着说不出的阴鸷和得意。
“一个让她们仰慕……”
他的目光移向面前那具完美的分身,浑浊的老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一个让她们恐惧……”
他的目光移回自己裤裆间那根青筋暴突的巨棒,嘴角扭曲到了极限。
“两根屌,一起操烂她们。”
话音落下,破庙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分身也笑了。
但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上浮现的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微笑,而是一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猥琐笑容。
那笑容出现在这张玉一般的脸上,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亵渎感,像是在一幅工笔仕女图上泼了一盆脏水。
但只是一闪。
下一瞬,分身的面容便恢复了温和从容的常态。那个猥琐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道高人淡泊名利的清雅面孔。
张三控制着分身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道袍底下鼓起的那个弧度。
道袍宽大,遮掩得很好。但他知道那底下藏着什么。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尺寸、一模一样的凶悍、一模一样的精元蕴灵之力。
两根。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反复弹跳,每弹一次就带起一阵颤栗般的快意。
他操控着分身解开了道袍的腰间丝绦,拨开袍摆。分身的里衬是一件素白的中衣,他又解开中衣的系带,将下摆撩起。
分身的身体白皙修长,小腹平坦紧实,腹肌的轮廓隐约可见,与本体的干瘪塌陷完全是两个物种。
但从小腹以下,耻骨之上,同样是一蓬浓密黑硬的毛发。
而那蓬毛发之中垂下来的那根东西,即便在半软状态下,也粗长得将中衣的下摆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让分身也硬了起来。
充血的过程与本体如出一辙:膨胀、挺直、上翘。
青筋虬结盘绕。
龟头充血涨大,紫红如拳。
完全勃起后笔直指向前方微微上翘,与分身白皙优美的躯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暴力美学的反差。
张三让两具身体并排站在破庙的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