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婉小姐、赋予小姐和婷屿小姐,她们日日陪在小姐身边,一定最清楚。”
“我明白了。”陆清芷当即下定决心,“小姨、小姨夫,你们留在医院守着玉儿,我带着行研、清晏去一趟三家,问清楚所有事情。”
沈母放心不下,想要一同前往。
顾行研轻声劝慰:“小姨,玉儿醒来第一时间肯定找您,您留在这儿最合适,我们三个去就够了。”
沈母万般无奈,只能点头应允。
一行人分头前往许、阮、沐三家登门询问。
许家
陆清芷礼数周全,诚恳开口:“许伯父、许伯母,冒昧登门打扰。是佳玉出了大事,如今还在医院抢救,我们想问问清婉,她是否知晓玉儿近期在学校的遭遇。”
许伯母满脸焦灼担忧:“我们刚刚才听闻风声,玉儿现在情况如何?”
陆清芷眼眶通红,哽咽出声:“还没醒,情况不乐观。”
“快,去把婉儿叫下来。”许伯父立刻吩咐佣人。
片刻后,许清婉匆匆跑下楼,满脸慌张:“清芷姐,小钰还没醒吗?她到底怎么了?”
许母看着女儿,轻声追问:“婉儿,你老实说,玉儿最近是不是受委屈了?”
阮家
顾行研开门见山:“阮伯父、阮伯母,今日贸然来访,是为佳玉一事。孩子出事病危,我们想问问赋予,她最清楚玉儿近况,究竟发生了什么。”
阮母连忙起身招呼,快速唤来阮赋予。
阮赋予匆匆下楼,嗓音沙哑泛红:“行研哥,玉儿醒了吗?”
听完所有经过,阮父满心心疼,长叹一声:“我们看着玉儿长大,早已把她当亲女儿疼,好好的孩子,怎么受了这么多苦……”
沐家
陆清晏礼貌开口:“沐伯父、沐伯母,今日叨扰,只为询问婷屿,佳玉在校遭遇不测,想来问问具体缘由。”
沐母立刻唤来沐婷屿。
沐婷屿红着双眼下楼,话音带着浓重哭腔:“清晏哥,小钰所有的委屈,我都知道。”
“快告诉我们,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陆清晏急切追问。
半小时后,三人分别从三家离开,互通消息后立刻返程回医院。
电话里,陆清晏开口:“姐,你出来了吗?”
“出来了,我们马上回医院汇合,你们查得怎么样?”
“全部查清了,回来细说。”顾行研的语气压着滔天怒火。
三人快步赶回病房,沈母立刻上前抓住陆清芷的手,急切追问:“查清楚了吗?玉儿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小姨,我来说吧。”顾行研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缓缓道出所有真相,“第一,你们和小姨夫平日工作繁忙,极少参与学校事务,从未去过学校、开过家长会,完全不了解玉儿在校的处境。第二,玉儿刻意低调、隐瞒身世,从不让家里接送、从不敢张扬家境,是因为童年被人造谣不是亲生的,留下了病根。她怕优越的家世引来嫉妒,怕被特殊对待,只想安安静静读书。
小学初中虽也有孤立排挤,但只是小打小闹,老师也看她成绩优异,愿意护着她。可这一届新来的转学生,心性狭隘,见玉儿性格清冷、不合群,不肯帮人作弊、抄作业,便心生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