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缕草整株草都僵住了。
“等等!?这次还算温柔!?”
它猛地转头看向夜渊,语气都变了。
“她不会真的死在床上吧!?”
星缕完全当没看到,甚至还心情很好地晃了晃腿。
“哎呀,怎么会呢!咱们阁主大人身体棒棒哒,一点事都不会有的!”
星缕草沉默地看着夜渊身上那些痕迹,又默默转头看向星缕。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
你是不是瞎了?如果这叫没事,那下次还得了!?
星缕直接无视它的眼神,特别理直气壮地挥手。
“管这么多干嘛!到时候记得上班就好!”
星缕草。“……”
它突然开始认真思考辞职的可能性。
——
隔天早上。
夜渊在深蓝色的沙发上缩成一团,毯子被她无意识蹭到腰侧,星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上那件睡袍在睡梦中被翻得松乱,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与胸口。
那些痕迹清晰地落在皮肤上,槐楠梢语留下的勒痕、幽雾的吻痕,还有昨夜失控后残留的青紫,彼此交错,分不清谁留下了哪一道。
晨曦站在沙发旁,微微俯身把滑落到夜渊腰际的毯子往上拉,细致地盖回她肩头。
风序在沙发旁边蹲下来,把夜渊露在毯子外面的脚趾用毯子包好。
砂隐把手伸进口袋,拿起一颗晶砂糖放在小桌子上。
澜汐把念璃调到最低亮度,橘红色的光收敛成一层柔雾。
焰歌伸手覆上灯罩,让自身的温度缓慢渗进去,橘红因此多了一点暖意。
幽雾把昨天那条睡袍上的系带从口袋拿出来,放在门边的柜子上。
走廊上,八个人站在一起。
晨曦看向玄策,轻声说。“她还在睡,中午休会的时候我们会回来,麻烦你照顾她。”
玄策的声音很平。“好。”
玄策安静地守在门外,没有进去。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推开门,念璃橘红色的光照在沙发上那团缩着的人身上。
玄策走到沙发旁低头看着夜渊,视线落在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睡袍领口大敞,从锁骨到胸口一览无遗。
玄策的手握紧后又松开,她转身走到柜子旁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药膏,然后走回来在沙发前单膝跪下。
她把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拉开夜渊的领口露出锁骨上那道勒痕,指尖很轻,药膏在皮肤上慢慢化开。
玄策的手和每一次处理情报时一样稳,她涂得很慢,把那道浅红色从头到尾涂了一遍。
药膏化开之后,痕迹变淡了一点点。
然后第二道在锁骨下方,是幽雾留下的吻痕,指尖轻轻按在那个印子上,吻痕不会那么快消,但她还是涂了。
然后第三道在胸口,离心脏很近,她可以感觉到夜渊的心跳隔着皮肤稳稳地跳着,把药膏轻轻地涂上去。
夜渊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有醒。
她明明已经醒了,却像还困在那场梦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指蔓延到手臂,眉头皱起来,嘴唇开始颤,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呼吸又急又浅,像在喘不过气的梦里挣扎,手指抓着毯子,指节泛白。
玄策的手停在半空,她的声音很轻,很急。“阁主,您怎么了!”
夜渊的膝盖往胸口收,整个人缩成一团,泪水不停地流,发出很破碎的呜咽,她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眸没有聚焦,只有绝望与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