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他方能以假丹修为,驾驭这三阶飞船,在危机四伏的商路上周旋。
杨胜光话锋一转,似在追忆。
“说来也巧,百年前,老夫也曾游歷宋国,与贵宗的烈阳真人有过一面之缘。”
沈轩心头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哦?烈阳师叔性情刚直,火法精纯,晚辈在宗门时,也曾有幸聆听教诲。”
他不仅从容说出烈阳真人的形貌脾性,谈及金阳宗镇宗绝学【九转烈阳功】与【纯阳真火诀】
时,见解亦颇为精到,儼然深得真传。
杨胜光细细听著,心中最后一点疑虑渐渐散去。
同为火法修士,对方传承的纯正与深厚,他自有判断。
这“沈炎”对宗门核心功法的理解,绝非外人所能偽装。
必是金阳宗著力培养的亲传弟子无疑。
“沈小友初来秦国,人地两生。若不嫌弃,不妨就在我四明山暂住些时日。些许俗务,我杨家族人皆可代为料理。”
杨胜光適时拋出橄欖枝,语气诚恳。
“这————”
沈轩露出沉吟之色,似在权衡。
一旁静立的杨云俏见状,轻盈上前,素手执壶,为他斟上一杯灵茶。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沈轩指尖轻触温热的杯壁,仿佛终於下定决心,抬眼说道:“杨家主盛情,晚辈却之不恭。在四明山落脚三五年,静心修行,倒是一桩美事。只是,晚辈的功课,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事易尔!”
杨胜光抚掌笑道:“老夫让昭儿为你腾出一间二阶上品的火灵洞府便是。小友便以客卿身份安居,平日绝无人打扰。”
他略作停顿,看似隨意地问道:“不知小友除了修行,对哪门修真技艺尚有涉猎?”
问得委婉,实则是考量其价值。
“炼器之道,晚辈一直颇有兴趣。”
沈轩如实道,这確是他近来钻研的方向。
他略一思忖,又补充道:“此外,对傀儡之术,略有心得。”
“傀儡术?”
杨胜光眼中光亮一闪。
这是炼器术的分支,相对冷门却极为实用的技艺。
在他看来,沈炎身为大宗核心,时间宝贵,既肯分心於此,必是已是登堂入室,积累了不少造诣。
“说来惭愧。”
沈轩面露些许报然。
“晚辈的傀儡术,不久前才堪堪迈入二阶门槛。閒暇时聊以自娱,实属小道,难登大雅之堂。”
“小友过谦了!”
杨胜光笑容更显真切。
“既要精研火法,又要苦修炼体,还能在傀儡一道上达到二阶成就,已是天资卓绝!我秦国战事频发,二阶傀儡可是各方爭抢的战略资源。”
有一技傍身,这也意味著,沈轩不会白占杨家便宜,能作出相应贡献。
如此,聘请沈炎为家中客卿,方能彰显出价值。
“既如此,我们便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