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开眼睛,想要把人推开,手脚却无力推开,焊在脖颈上的手,也控制着他无法动弹。
无奈之下,许修竹伸出舌头想要抵抗,不料却是羊入虎口,一去不回。
等梁月泽终于把人放开时,许修竹已是气喘吁吁,有过一次亲吻的经历,他还是没学会怎么呼吸。
“你你你……你怎么能随便亲我?”他还没答应他呢。
就算他喜欢梁月泽,但不代表他是个随便的人,还没确定关系呢。
梁月泽挑了一下眉:“不能亲吗?”
许修竹红着脸:“当然不能亲!我们又不是那种关系!”
“可我在追求你啊。”
“我还没答应!”
“你也没拒绝啊。”
有这种道理吗?没拒绝就可以随便亲人家吗?
见许修竹被自己堵得哑口无言,梁月泽笑了一下,倾身凑近他,许修竹下意识要往后退,但后面是一堵墙,他退无可退。
“所以,什么时候答应和我处对象?”梁月泽收起调笑的神情,一脸认真地问。
许修竹抬眸撞进他满眼都是自己倒影的眼睛,拒绝的话一时无法说出口。
他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他有点怨自己,明明眼前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就不能爽快答应呢?为什么要这么拧巴呢?
可他身上背负的太多了,远在农场的爷爷,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冒险行医,走不出扶柳村的无可奈何。
这样的他,怎么和前途一片光明的梁月泽相配。
梁月泽也看出了他眼中的沉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心软了。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阻碍,但他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再任由对方退缩,他会等许修竹向他走来。
梁月泽掀开被子下床,没有再说处对象的事情,看向外面耀眼的晨光,说道:“太阳出来了,你还做早饭吗?”
许修竹一愣,紧接着看向窗外,迟到的紧迫感让他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梁月泽淘洗大米,许修竹则赶紧生火,一顿匆忙的早饭后,两人就去花生地干活了。
早饭过后,暂时消退的害羞,又涌上了心头,时不时折磨着许修竹。
中午回去休息时,刘婶子过来了,手里拿还拿着两个小鸡仔。
许修竹在烧火做饭,现在是田里的农活不是很多,天气也有点凉下来了,中午有时间做饭,早上就不用连着午饭一起做了。
梁月泽则继续捣鼓他的鸡舍,围栏已经编好了,他正在弄鸡舍顶上的竹条,之后再铺上稻草,一个简单的鸡舍就能做好了。
“这两只鸡仔已经换毛了,今天刚好有空,就给你们送过来了。”当然,更重要的是想八卦一下。
这几天她家二儿子娶媳妇,家里事情多,过了几天才知道许知青跟人相看的事情。
昨天她儿媳妇回门,今天儿子儿媳都去县里上班了,她一闲下来就找了个理由过来跟当事人了解内情。
梁月泽放下手中削好的竹条,迎向刘婶:“您怎么亲自送过来了,麻烦您了。”
刘婶子把两只小鸡仔塞到他手里,笑道:“不麻烦不麻烦,我寻思我有空就给你们送过来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手里突然多了两只小鸡仔,梁月泽慌得直接蹲下来护着,生怕小鸡仔没站稳,从手里摔了下去。
还是放低一点好,摔了也没事。
许修竹也看得心惊,撂下案板上的木薯,走向两人。
他蹲在梁月泽旁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梁月泽手心里的小鸡仔,小鸡仔在手心里站不稳,一戳就东倒西歪的。
两人玩着小鸡仔,刘婶子则打量了梁月泽做到一半的鸡舍,认可地点了点头:“不错,这个围栏间隙编得还行,小鸡仔钻不出去。”
那是当然,梁月泽特意去请教了书记,知道应该编多大的。
许修竹玩着小鸡仔,头也不抬地说:“书记指点过的。”
虽然鸡舍的棚顶还没做好,但可以先让小鸡仔住进去了。